当晚十一点，林丽站在何裕公寓门口。

她敲了三次门，何裕才来开。

他看见她的瞬间，瞳孔缩了一下，手扶着门框没有让开，像在犹豫要不要放她进来。林丽没等他决定，侧shen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进去。

公寓很小，一间卧室加一个半开放的厨房，到chu1散落着画稿和颜料guan。客厅的矮桌上摆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和一个烟灰缸，里面有三四个烟tou。何裕不常chou烟，至少林丽在画室里从没见他chou过。

她转过shen看他。何裕已经把门关上了，背靠着门板站在那里，像被bi1到墙角的动wu。

"你还真来？"他问。

"你的画没画完。"林丽说，"我来让你画。"

何裕看着她。她已经换掉了白天那shen可笑的lei丝内衣，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niu仔ku，tou发扎成了ma尾。像第一次走进画室时的样子。

"你知dao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何裕的声音低下去。

林丽没再说话。她走上前一步，抬手解开自己niu仔ku的扣子。拉链hua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脱了ku子，然后是内ku，赤luo着下半shen站在他面前，上shen还穿着那件白T恤。然后她伸手拉住何裕的手腕，把他的右手牵过来，贴在自己小腹上。

何裕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但没有chou开。

他们倒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何裕的手从她的小腹往上hua，掀开T恤下摆，握住她的ru房。

画家的手指灵巧而jing1准，指腹带着常年握笔形成的薄茧，ca过她ru尖的时候力dao恰到好chu1——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呼xi变shen。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粒变ying的粉se，打着圈rou，另一只手同时往下探，指尖找到了她tui间那粒已经微微zhong胀的yindi。

林丽仰着tou，脖子拉chu一条jin绷的弧线。何裕的手指像在画布上描摹最细致的纹理，她知dao他的手法有多jing1准——他记得她shenti每一chu1最mingan的角度，记得她昨天下午是怎么在他的chu2碰下弓起腰背的。

他rou她rutou的节奏和rou她yindi的节奏互相错开，忽快忽慢，像一首她找不到节拍的曲子。

她的shenti在他的手下变得guntang。tui间已经shi透了，黏腻的yeti顺着大tui内侧往下淌，浸shi了床单的一角。她伸手去够他niu仔ku的拉链，手指刚碰到金属扣，何裕就把她的手an住了。

"别动。"他贴着她耳边说，呼xitang得惊人。

林丽的手被他an在shen侧。他的手指在她下面继续动作，加快了速度，重重地碾过那粒充血到极点的rou芽。她的腰猛地弹起来，指甲掐进他手腕的pi肤里，高chao来得很急，一波一波地收缩，tuigen打着颤。

何裕的手没有停，在她还在抖的时候继续rou，bi1迫她迎接第二波更汹涌的浪chao。林丽蜷缩着抓他，嗓音破碎地喊他名字，但他只是沉默地用手让她一次次攀上去，又在她快要落下来之前重新推上去。

最后一次，林丽tan在床上chuan着气，浑shen都是汗。T恤卷到了xiong口以上，louchu通红的小腹和被他rou得发胀的ru房。她睁开yan看他，何裕的niu仔ku还穿得好好的，拉链都没拉开，只是kudangchu1ding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为什么不进来？"她哑着嗓子问。“你明明ying了。”

何裕低下tou。他的手指从她tui间chouchu来，上面沾满了她shirun的水光。他没有回答，只是坐起来，chou了两张纸巾慢慢ca手，动作细致得像在洗画笔。

林丽躺在床上看着他。她的tui还微微张着，tui间一片狼藉，而他站在床边，除了衬衫被揪皱了几个褶，几乎衣冠整齐。

"因为你有女朋友。"林丽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何裕ca手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ca。他把用完的纸巾团了扔进垃圾桶，背对着她。

"你不愿意对不起她。"林丽的声音平静下来，"但你用手碰我，你觉得这样不算。"

何裕没有转shen。他的肩膀绷得很jin，那件被揪皱的衬衫底下，脊背的线条清晰可见。

林丽慢慢坐起来，拉下卷到xiong口的T恤，弯腰捡起地上的内ku和niu仔ku，一件一件穿回去。动作比在画室门口脱的时候慢，带着一zhong结束后的疲惫。

她穿好衣服站起来，经过何裕shen边。他依然背对着她，像个雕像一样杵在床边。

"何裕。"她说。

他没有动，但她知dao他听见了。

"你欠我一次爱。"林丽说完，拉开公寓的门走了chu去。

凌晨的走廊很安静，她脚步声在空旷的楼dao里回dang。门没有关严，何裕透过那daofeng隙看着她走进电梯，电梯门合拢，数字一格一格往下tiao。

他低下tou，看见自己右手食指的指甲feng里还残留着一丝她shirun的痕迹。他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tou，把手指伸到水liu底下，冲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