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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顾清焰进一步刺入,他果然是个变态狂,似乎感受不到血液流失所引发的阴冷和窒息。
顾清焰朝着战岐临近在眼前的心口发力,双目如仇视敌人般死盯那个位置。再往里一点,只要再多挪动一点,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了……
这时,头顶阴鸷的声音撂下一句话:“阿焰,跟我玩刀子,我怕伤着你。”
顾清焰瞳孔猛缩,可来不及了,战岐临就着攥水果刀的姿势把他的胳膊骤然向外一拽,更多鲜血喷涌而出,顾清焰心慌的那一愣神,刀柄脱手,冷冽的刀锋转了个弯危险地贴上他的皮肤。
“阿焰怎么想的,忘了我以前出国学了一年格斗?我这两年还在练拳击,我好像告诉过你。想杀我?你的身手还不够。”刀刃灵活游走在顾清焰瓷白的侧脸上,战岐临啧啧两声,“阿焰,你连饭都吃不下去,到底怎么有力气藏刀的?刀是哪儿来的,哪个不要命的狗东西帮你拿到的,告诉我,我保证不动你,跟我说实话,嗯?好不好?”
紧接着,战岐临又话锋一转:“阿焰啊,难道你真不怕杀了我坐牢?你要为我在监狱里殉活人的情?还是说你真的愿意跟牢犯住在一起?”他扯着嘴角,“我偏不遂你愿,小疯子,你下半辈子得老老实实陪着我,听我的话,我会疼你的。我爱你,阿焰,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顾清焰闻着卧室里无处逃窜的浓郁血腥味,仅存的希望断送,心底悲凉无限,闭上眼哑声说:“从我身上滚下去。”
战岐临舔舐着掌心深可见骨的伤口,非但不滚,还把血通通抹到顾清焰赤条条的肌肤上,斑驳的青紫印迹和沾染着自己气味的血交错遍布在这个无力还手的人身上,妖冶得如同一幅报废了的现实主义男性裸体壁画。
战岐临跟顾清焰在一块很少有不硬的时候,男性器官此时坚硬如铁,他狎昵地含住顾清焰的上唇:“既然有力气杀我,一定有力气做点别的,宝宝可得受住了,你惹到我了。”
“你,啊……”
格斗者强悍的体力令顾清焰招架无方,手腕被麻绳捆到擦伤淌血的地步,两手作环状不停套弄充血勃起的阴茎,像战岐临的专属飞机杯。顾清焰的嘴里被粗暴地塞上了战岐临褪下的内裤,用宽胶带封住绕枕骨粘了好几圈,呜咽和求饶还没出口就像蓄势待发的精液一样被残忍地堵了回去。蒙眼、滴蜡、鞭打、戴乳环、安锁精环、绑跳蛋、磨枪、腿交、肛交、足交、乳交,没什么是战岐临做不出来的,十几个小时的性交给了顾清焰极差的体验,痛感多于快感都成了负累,血、汗、泪、精、尿、唾液一应俱全,白净的床单脏污狼藉,临近尾声时顾清焰严重脱水,眼前是无数道模糊的虚影,精神溃不成军,连战岐临何时抽身离开都不清楚。
顾清焰像战岐临骂的婊子那样,“接客”后陷入一种时不时抽搐几下的机械状态,浑浑噩噩,不知时日。
干涸的精斑连片附着在顾清焰身上,腿腹之间是大型受灾区,恶心的白精和淡黄的尿液黏成一片,动一动就“咕啾”作响。落针可闻的卧室内,困顿的小兽无助地蜷缩在床角,勉强拿墙壁上悬垂的窗帘遮盖残破的身躯。
脏,他好脏……和从前一样,怎么洗也洗不干净,好脏,脏……
呜,为什么……他不是婊子,不是……好恶心,为什么……
顾清焰魔怔地念叨着,方圆形的指盖深深嵌入皮肉,刺痛一阵轻一阵重地割据着他的神经:“战岐临,战岐临……我会杀了你的,你要跟我一起下地狱,你别想畏罪潜逃……战岐临……”
战岐临在黄昏时分再次回到别墅,驱车驶进铁艺大门时他心里无端慌张,眼皮直跳,转弯时后视镜如实照出侧方股股冒出的青烟,战岐临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下车后猛拨手里的电话直接狂奔起来。
门窗锁死,地板和天花板夯实,所有的易燃易爆品和利器被收走,甚至连桌角都切割成了圆角,顾清焰哪来的引火工具?
“顾清焰,顾清焰,顾清焰,顾清焰,顾清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