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别有这救风尘的闲心思。这小贱虽然养在我边，和你一起长大的，但你要清楚，人是人，件是件。”姚九说这话时，总觉得自己心也闷闷地发痛，“他开苞那日你不是从到尾见着的吗，不过是张伺候男人的，这些玩意儿，不值得你上心。若是喜，赶明儿挑两个净的给你用用。”

昨天帮茕离玉栓时，容策也曾摸过他的，而此时这不知又被堵了多久，发红的上凸着细细的经脉，地贴在容策掌中，在间洇的薄薄覆盖在上，随着动逐渐变得粘滞涩，稍稍用力便能受到埋其中作祟的质状

越说越生气似的，姚九抬手一挥，又是“啪”的一声，一红痕火烧似的烙在雪白的上，痛得茕离搐了两下，扯得链叮铃直响，咬着下，直见了隐隐血，仍怕自己叫声。

“知就好。”姚九抬起脚，用脚尖踢了踢茕离饱胀的小腹，“听说你上次被得了一，惹得大人们不快，师傅们是疼你，才帮你教这没用的下贱包，你这贱东西倒是毫不领情，还敢叫小公帮你把药汤排来？”

“小公，小公。”茕离的声音格外动听，情动时更是媚意无边，这与他平日里嬉笑着叫容策名字时截然不同，“贱受不了了，小公，里涨得发，赏贱吧，求求您了……”

“求求九爷，贱不敢了，贱，求求九爷让贱了吧……”

策，“和小公一起读了几天书，倒教你心思活络起来了？”

茕离声音发抖，一双目里也早没了往日里的狡黠灵动，甚至不敢去看一容策。

姚九蹲下来，打量了这着的可怜片刻，伸只手指来，在茕离的惊声里，将这好不容易排来的半玉缓缓推回铃，直到只个圆的珠。

“对着小公说。”姚九对着愣了片刻的容策笑了笑，“小公是倚居以后的主。容策，这些年我没好好教你，这些事你也要慢慢熟悉才是啊。”

茕离不是第一次说这贱的话了，甚至不是第一次当着容策的面说。

“他实在是难受……”容策刚一开，就被姚九一饱嘲讽的目光打断了。

早被药喂成个的在这近乎的动作里难耐地发情了，这快中带着刺痛，比此时被撑满的后更让他难以自禁。而被情药汤满的膀胱压迫着内不可言说的窍，迸发成倍的望来。

茕离抬起，一面着姚九的手指，吞吃着玉去搔更的，一面又绷了腰腹，打着摆渴望疏解这磨人的意。

于是那红透的铃鲜活地了玉，柔地又敞开些许，地任那的玉珠也嵌了半颗，又在玉挪动的间隙哺几透明的来，像是，将那细当成伺候了。

“贱不敢，贱是伺候人的件，不敢肖想别的……”

到最后带着柔的哭腔。

字字句句，刀刃似地割在茕离心上，只觉得姚九的脚下又用了几分力，本就饱胀的膀胱被挤得快要炸开，难耐的排被堵在前不得解放，茕离想要夹双而不得，只能无意识地了腰，巍巍颤抖的前段，胀闭合的铃间，一星白在烛火下莹发光，随着内腔的推挤渐渐冒，起初不过是颗秀气的珍珠，到后面竟是被推了小半手指细的玉。饶是茕离已经额沁满汗，仍有大半依旧折磨人地嵌在中。

姚九拽过浑浑噩噩的容策跪坐在自己旁，握住他的手，教他一手握住小涨的玉上下动，一手住玉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