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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小妓浑身都是淫窍,这儿更是个耐把玩的妙处,平日里还得多调教,日后能将手指吮进去,那才得趣。”
姚九压低了声音,细细地教着,手下的节奏也如他说话一般,慢慢悠悠,丝毫不顾茕离在他的动作下呼吸声渐显急促,连哭泣都变得近乎哽咽。调和了淫药的药汤浸没脆弱的肉壁,细细撩拨着每一纤毫神经,宛如密密麻麻的尖刺啄咬在那被强行开发的隐秘之处,却又于痛苦中种下渴望,仅靠光滑的玉棍无法缓解,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浸湿里染上一层又一层的痒。
姚九的十指看着纤细,此时却死死捏住了容策的手,去凌虐小妓的阴茎,不容他撤出。
听着茕离的声音几近喑哑,姚九才帮容策捏着玉棍慢慢抽出,只留一个指节长短尚埋在尿道中。
“若是管不住尿眼,岂不是和畜生无异?说这些小妓是母狗,其实也没太错。”
姚九的声音在容策耳边轻轻响起,他手下的动作却很慢,那玉棍仅剩不到一寸的长短,却迟迟不见抽出,茕离溢满水光的一双眼带着祈求望向姚九。
“唔,母狗受不住了……尿眼被操坏了,尿穴……唔嗯……受不了了,求求您……”
茕离喘息着吐出舌尖淫喘卖痴,如一条真的母狗般摇尾乞怜,渴望达到那距离自己不到一寸之遥的纾解。
“九爷……他受不住了。”
“容策,记住了,你才是主子。”
姚九握着容策的手,缓缓向外抽出玉棍,另一手撸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茕离眼神渐渐涣散,对排泄无比期待的身躯兴奋地发红,阴茎内壁柔软地舒张着,只等那堵塞一离开,便痛快地排出这一肚子灌人的药汤。
“唔啊——不——坏了……捅坏了——饶了母狗,不要……噫啊啊——贱穴坏了……”
在即将获得解放的一刹,姚九手腕发力,压着容策的指尖将整根玉棍重重捅回了舒张的肉腔,接着便是十数下大开大合的抽插,全将这尿眼当作是屄穴般蹂躏,汁水飞溅,直将内壁擦出撕裂般地疼,最后深深破开已经敞开的柔韧关窍,暴力地整根塞入,还恶劣地向里顶了顶,“扑哧”一声将盈满腔穴的汁液挤出少许,可怜地从铃口艰难溢出。
这一瞬间,说不清是快感还是剧痛将茕离推上了顶峰,完全称不上快乐的刺激接管了身体的所有权,他剧烈地挣动着,被拽扯的两颗乳粒成了几乎要被扯断的血红肉条,一波一波输入着更大的痛苦。姚九按着容策的手,死死捏住茕离充血的阴茎,这物在被肏透尿道的痛苦中有些疲软,却又被贯穿其中的玉棍支撑着挺立,成了个不伦不类的玩具。
“嗬……唔啊……坏了……唔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