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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连宫口都被刺激得微微发酸,仍是岿然不动地坐着,只有轻轻战栗的腿根暴露了她的不安。
“啊,殿下,说了这么许多,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在她要开口之际,孙权微屈起指节,两指如刮勺一般,将晶亮的粘液从绵软的肉壁上刮下。他动作粗暴,偶尔带过上端的小核。孙仲谋何其聪颖,很快从广陵王剧烈颤动的蚌肉上读懂了,便有意无意的,做弄着那一处露了头的鲜红小核。
春水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先生博闻强识,又经常与农户打交道,这些事……这些嗯……事情,本王自会与其余幕僚商讨,不宜操之过急。”
不知道是不是陈登的错觉,殿下再说“操”的时候,好像格外加重了音。
不过,也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吧,他点点头:“的确,此事重大,不可在此定下。”
广陵王脸色有些红,慢条斯理地又饮一盏茶。
她如此镇定,孙权却意乱情迷了,如此挖弄了半晌那口鲜嫩肉穴,才堪堪恍神。再看她面色如常与人商讨民生,当下生出些恼恨的心思,恨不得把她这一张面孔撕裂,让她也露出沉迷情欲的真实面孔才好。
“至于账册,”她饮罢,又道,“啊!账册……”
腿心嫩肉被什么毛茸茸的玩意扎了一下,下一刻便有热烘烘的体温吸附上来,有根热腻湿滑的东西,在她腿间滑来滑去,舔过两片阴唇,吮吸流连片刻,便准确地钻进了穴口,往更深的地方,打着圈探索。
广陵王头晕眼花,眼前像是炸开了一片迷雾,她很快意识到一个事实。
孙权在舔她。
桌下红发颤动,埋在她腿间,少年的嘴唇与她的穴口严丝合缝的紧贴着,随着舌头的搅弄,她穴心的水更加汹涌,柔嫩的褶皱一浪浪痉挛着,将春水向外推,然后尽数被孙权吞进口中。
涎液和她的浪水将孙权的襟口浸湿了一小块,少年的鼻尖和脸颊都亮晶晶的,那双眼睛像是猎人露出杀机,死死地攫住了广陵王。
陈登哪知道桌下这场罔顾人伦的淫乱玄机,还重复着广陵王的话:“这账册?”
“这些账册,等到傅副官回来,再……啊——哎呀,本王实在不善案牍……”
的确听闻绣衣楼的副官精于此道,陈登颔首表示理解,今日事已经做完,便站起身:“时日不早,在下就先告辞了。”
广陵王紧绷着脊背,僵硬道:“先生慢走,还请替我带上门。”
此时此刻,真是顾不上许多礼数,所幸陈登并未多想,抬手作揖,在屋外替她掩上门扉。
门合上的瞬间,一股透明的春液喷溅,广陵王张着大腿,再顾不得许多,虚着眼仰面向上,享受着这场惊险刺激的潮喷。
孙权冷眼看着她,哪怕自己脸上也还有未藏匿干净的情欲。
“殿下,你——”他刚想挑衅,却来不及反应,后脑骤然被人按住,脸颊又贴在了女子湿腻腻的阴户上,尚在痉挛的软肉刺激得他青稚的性器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