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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之人,也被这少年舔舐得欲火四起,轻声低吟着,再次在他手中泄了身。
“殿下这副样子,权不觉得够了。”孙权仰起头,唇间还勾连着银亮的细丝,他眸光微沉,看着她片刻失神的面孔,趁人之危接连吻上她的小腹、肚脐,将整个腹部舔吻得湿淋淋的,就像毒蛇一般渐渐缠绕上她的身体。
衣衫散尽,广陵王双眼迷蒙地喘息着,她身上伏着的那个少年也好不到哪去,吃得满脸春液,凶巴巴地狠瞪着她,身下那根青稚的性器,也早就竖起来,抵在广陵王小腹上,隔着一层衣料,颤抖的磨来磨去。
广陵王心想,这个小子,现在是什么意思呢?
“仲谋,”她打算放软身段,“你现穿戴好,我能当这事情没发生过。”
孙权眼神发冷。
“你捅了我一刀,我尚且能忍,”她自嘲轻笑,“今日这般,不过是——”
“不过是,我吃了殿下的穴,而殿下,心醉神迷地喷了我一身?”孙权骤然发难,双手攫住她,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抵在地毯上,“殿下,今日我肏进你的穴里,你能为了江东和广陵的大局,再忍一时么?”
说罢,少年韧瘦的腰不容置喙地贴近,那杆分量十足的肉具,也击打在了她微张的阴唇上,色情地不断滑动。
广陵王这时才发觉,这个她一直认为的小孩,其实身量已经与自己平齐了,他那根性器,也足以称得上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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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头部吐着清液,就着滑腻的春水,在穴口饱含暗示地进出,每一次浅尝辄止的进入,只是在穴口的软肉上磨蹭,离开之时,穴肉又主动围绕上来,拉出一段银丝。
她的身体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了。
“……仲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孙权咬着牙,性器停在穴口。半晌,他忽然又露出了属于小辈的谦卑深色,松开广陵王的手腕,轻声说:“晚辈知道错了。殿下,晚辈这就拔出来……”
那根滚烫的东西离开,广陵王还道他畏惧同盟破裂,刚舒了一口气,却不料下一刻,下身骤然被肉刃贯开,粗粝的龟头一路顶到了宫口,隐隐又撞进子宫的趋势。
“——骗你的。”孙权神情疯狂,将性器全根没入,直插到底,接着一下一下肏进嫩穴最深处。
那颤动不已的雪白双乳,亦是被肏得乳尖挺立,孙权被晃得迷醉,俯身叼住一粒乳尖,宛如婴孩嘬吸,广陵王尖叫了喷了一股又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他咬着牙,绷起全身肌肉才没有将初精交代在这口穴内。
“殿下好紧,权伺候得好不好?”孙权怦然心跳,在她身上乱吻乱咬,说着好些胡话:“权……早就想这么干殿下了,今日权终于肏到了殿下……殿下舒服吗?比起兄长,如何?”
孙权的性器,比起他兄长并不算粗,却出奇的长,每一下都捣进最深处,正中要害。肏了些时候,他还不觉得满足,一面抽插一面扳起广陵王的双腿,架在肩上,将她抵死在地毯上,直进直出地肏进水穴里,浪水乱溅,室内除了喘息声,便是性器捣穴的咕唧响声。
孙权初次偷欢,爱极了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