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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睛一般,直直地射到躺在地板上抱着手掌哭嚎的男人身侧,顿时,男人被吓得不敢出声。
房栊静抿唇不语,他“哗啦”一下站起身,拿起手中的长剑,摸出碎银放在桌上,转身就走了。
高栖隐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是被讨厌了,连忙跟了上去,又不敢离得太近,只隔了一个身位跟在房栊静身边。
道路越走越偏,高栖隐脸上也不见得紧迫,仍然慢悠悠地跟着房栊静,似乎不害怕他做些什么。
等到他们来至一小树林中,房栊静停下脚步,背对着高栖隐,冷冷道:“你明知我是来杀你的,为何还要跟着我?”
“阿静,我已经说过了,我想娶你为妃。你介怀我的十八房小妾,我可以把她们谴出府,不碍着你的眼。”
高栖隐温情脉脉地说道,他的一双多情眼眸直直地看着房栊静,手伸过去就不老实地想牵住美人垂在腿侧的柔荑。
不出所料的,被剑鞘打了回去。
“你不怕死?”
房栊静抽出一截剑身,冰冷的利器上反射出他冷漠的眉目,衬得他愈发不近人情。
只是这样抗拒他人的房栊静,在高栖隐眼中,却怎么看怎么像是天上的神女,冷艳又高贵、不可侵.犯。
他呼吸急促了几分,双目露出痴迷,“阿静……阿静……你这样不喜我,那我们就做个赌注。我们来打一架,你赢了,我随你处置,我赢了,你就乖乖做我的妃,怎么样?”
高栖隐有自信能打败房栊静,他自幼便跟着绝世高手学武,师父都说他是练武奇才,更别说他比房栊静年长几岁,经验丰富,房栊静纵是天才又如何?他一个学杀人技巧的杀手,本就适合在暗处偷袭,正大光明出手,谁输谁赢,还不好说呢。
这对于高栖隐来说,简直就是稳赚不赔的赌约。
“不自量力。”
房栊静冷冷一笑,从剑鞘中抽出长剑。
……
房栊静学的,确实是杀人的剑,但他杀人,从来不靠偷袭,而是正面交锋。
9.缠斗
当初房栊静被追杀至悬崖绝壁,只是体内中了软骨香,四肢乏力,不堪受敌。如今的他,伤势已然好了七八成,本就武力高强、内力深厚,赢下高栖隐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高栖隐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他也确实是他师父口中所说的练武奇才,身形诡异、动作敏捷,打败他并不是件容易事。
一番缠斗后,房栊静捂着胸口,“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
他脸色惨白,肩膀处被高栖隐手中折扇射出的暗器所伤,深深地插.了进去,在衣服上晕染开大片血液,而他手中的长剑,也插.进了高栖隐的腹部,此时男人倒在泥地,手掌握着剑身想要从肉.体抽出,却无力地垂落两旁。
高栖隐口中溢出一股股热血,糊了他满脸,看着甚是骇人,哪里还看得出半分俊逸公子哥的模样?
他眼神悲切地注视着不远处面色苍白的房栊静,心里暗骂自己真是贱,这种时候了还在心疼眼前人的伤势。
他出手用暗器伤房栊静,是下意识的行为,暗器一射出,他就暗道不好,却无力阻止房栊静被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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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暗器,是他专门找人制造的,箭头尖锐、箭身光滑圆润,中间设有凹槽,长度约成年男子小指长,最容易使人皮开肉绽,洞穿骨头。
房栊静猝不及防被暗器所伤,紧咬着下唇,将长剑换至左手,猛地朝高栖隐刺去,角度刁钻,令人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