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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笑容死去,死前,脑海里的想法居然是:死在阿静手里,也算是值得了。
房栊静取出肩膀处射进去的暗器,因为暗器有凹槽,并不是那么容易取出的。他忍得辛苦,额头上冒出薄汗了才取出体.内的钢铁利器。
一取出,伤口没了堵塞的东西,顿时冒出汩汩鲜血。房栊静撕下身上的衣裳,随意给自己包扎了一下。
离开前,他想起高栖隐说的暗器有毒,在尸体身上摸索出几张银票,顺便把剑拔出来,随意地把剑身上溅到的血擦在尸体的衣服上,就跌跌撞撞地走了。
……
房栊静咬着牙,脱下衣裳为自己的伤口处敷上药膏,一敷上去,就传来钻心剜骨的痛,痛得他下唇都咬出斑驳血迹,长睫不住地颤抖。
他连夜找了间客栈,不顾小二的惊恐神情,掏出银票让小二买来几件衣裳和药膏,关上房门准备给自己涂药。
毒的事明日再说,这么久了还没发作,想也不是什么触即必死的毒药,有时间去找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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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一切后,房栊静就在床铺上睡下了。
午夜时分,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口干舌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得温病了,需要散热。
10.小猫
意识迷迷糊糊的,身上的温度更是烫得吓人。手心捂住额头,把手掌都染上了热气。
房栊静蹙着眉头,呼吸急促地挣扎着起来。他一动,头脑就发昏,四肢酸软得动不得,下了床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臂撑着床不让自己瘫软在地。
身上的衣裳还没来得及换下,此时窗外寒风凛冽,“啪”的一声,吹开窗户,刺骨的冷风灌进屋内,冻得人忍不住蜷缩起来。
不知是体内的毒性起了作用,还是伤口太深了,一点内力都使不出,只依靠着身上的几块碎布遮挡。房栊静抱住自己,眼睛紧闭,嘴唇被冻得青紫。他内力深厚,到了冬天即使穿着轻薄,也不该受寒风侵袭,现下染了温病,竟使不出一点气力。
他开口想发出声音喊小二进门,几秒过后,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嗓音艰涩,口干舌燥,发不出一点声音。勉强自己,也只能发出细若蚊吟的呻.吟。
房栊静神识一断,再也支撑不住,歪着头倒在了床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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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心乐今夜随意挑了个屋顶,翘着二郎腿叼着根狗尾巴草,打算看会星空,没想到大风呼啸,卷起地上的尘沙,吹得人眼睛睁也睁不开。
他倒是不怕冷,但也没到眼睛也保护住了的地步,咒骂一声晦气,打算翻下屋顶找个地方歇息了。
结果在屋顶上面,听到了微弱的声音,那声音即便是沙哑了、虚弱了,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能听得出,那是他前不久救了的美人的声音。
掀开瓦片往底下一看,哟,还真是。
只是美人的状况看起来不是很好,面色潮红、衣裳凌乱,肩头处晕染开大片血迹,血已经红到发黑了,细软的黑发黏在脸颊,看起来甚是狼狈。
余心乐看了后心里一惊,连忙顺着打开的窗户翻进去,手探着美人的额头,仔细感受一番。温度烫手,冒着虚汗,口干舌燥,气虚不足,这显然就是染了温病的症状。
余心乐试图叫醒房栊静,他双臂摇晃着床边瘫倒的人,“美人?美人!”
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