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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样子,她不回来也是正常的,而且我已经和她好几年没联系了,”乔云宁回答,“小双哥问这些做什么?”
段小双心里有数,默然片刻,道:“没什么,下次我再和你细说,天色晚了,我也该走了。”
最后,段小双嘱咐说:“我和你说的话,不要告诉木达勒,可以吗?”
乔玉宁点点头,承诺道:“好,那我不说!”
段小双转身,戴上帷帽,回到了连珩的府邸,路上经过斋岳赌坊时,见其门庭冷落,他没有停留。
邬樢已在院中等着他,段小双视若无睹地走过去,邬樢身影一闪,继续挡在他面前。
“公子,王爷请您过去一趟。”
段小双没有动,笑了一声,“如果我说我不呢。”
邬樢面无表情:“公子。”
段小双闭上眼,许久,答道:“我马上过去。”
邬樢带着他到连珩居住的院子,便守着院外,目送段小双走进去,却不想段小双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走到他面前,离得很近。段小双轻声问道:“邬樢大人的名字念起来好听,不知道是哪两个字啊?”
他还未反应过来,段小双已经将伸出手掌,摊开,露出柔软白净的手心,衣袖从手腕滑下,堆在手肘处,是同样如脂玉般的皮肤。
“……”邬樢退后一步,抬起头,发现段小双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脸上,随着自己的抬头,段小双的目光缓缓上移,和他对视。
不得不承认,段小双的脸长得漂亮,单论五官都略偏女相,可组合在一起,就多了几分凌厉之美,尤其是他很少做什么表情,眼皮又薄,显得有几分冷情。眉眼稠丽,神情冷淡,融合在一起,便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感,更令人想要窥探这副皮囊下隐藏的真实情绪。
邬樢被他这么盯着看,不由得移开目光,却不知这是示弱的表现。
于是段小双歪了歪头,追上了他的目光,讶然问道:“邬樢大人?”
邬樢深吸一口气,避开了他的询问,道:“段公子,请不要让我为难,王爷在等你。”
“那就让他等。”段小双微微一笑,语气放得更轻,“我不识字,但还是想知道大人的名字怎么写。”
邬樢看着他的掌心,连掌纹都变得刺眼,他感觉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转身就要走。
段小双看着他称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缓缓放下手,脸上的笑意散去,轻哼了一声。
待他进了屋里,连珩正大马金刀地斜坐在榻上,手拿一卷书,半垂着眼,神色慵懒。他似乎刚刚沐浴过,乌发半湿,搭在他的肩背,发尾还往下滴落着水滴。
连珩没有看他,淡声问道:“今日又去哪儿了?”
段小双坐在另一侧的桌子旁边,应了一声:“出去随便走了走。”
连珩等了一会,他放下书,抬眼看过来,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情绪,“过来。”
段小双喝了口茶,依言走过去,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木偶。
连珩让这个木偶跪下,木偶就跪下了,让这个木偶抬起脸,木偶就在他的掌中抬起脸。
“喝酒了。”连珩发问,没有给段小双辩驳的机会。
段小双嗯了一声算是回答,连珩的手指在他脸上轻抚,目光几乎要将他看透。
段小双能够感受到他压抑着的怒气,这是他无视连珩的命令跑出去的第二回。他心里默默想,改天还要出去第三回第四回,现在就装得乖一点吧,能忍就忍。
“我不能不管我的赌坊。”段小双轻颤眼睫,解释道。
连珩放开他,打开一个漆木长盒,一挑眉,“戴上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