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旸略有不悦，但想着还是帮兄长解除不适要，手上加快动的速度，一面不忘言安抚：“放松，把我想成嫂也行，来了就好了，没事儿。”

正当他压情绪、垂眸加快手上动作时，万曦飞快地饮下一大茶，随后哑着声继续说：“阿旸，三年前，我在京师的时候，被陟拉去过一个地方……我已经忘了那儿叫什么了，但我记得那里有个以琴技闻名的乐师，听说他，年仅15岁，却雅乐俗乐都妙绝，还善，善解语、善弈棋……阿旸，你可有印象吗？”

他心绪翻腾，竟直起来到万曦跟前。位的变化却让那几手指近得更了，激得他脚弓和背弓一绷。

万旸自觉泪满面，一开即是哽咽，几不成言，脚一便斜跪到榻上。万曦颤抖着双手开始解他的衣服，他本就只着寝衣和罩袍，轻轻扯几下就前的大片肤。万旸挪动双想往后退，没一会脊背就抵上了墙，轻微凹凸的灰土质地得肤很。

万曦却一反常态，突然抓住他的手臂，那片几乎要刺痛他。万曦用近乎蛮不讲理的力将他往自己这拽：“阿旸，告诉兄长，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

“兄长……”万旸只此二字，后就再言语不能。

腰上。

“那兄长看到了吗？”万旸低声问。

半晌，他继续说：“我原不与他论辩，但净直气不过，当席与他相争。呵，今日钱筑邀我品酒游园，使侍女助兴，呵……”他声音低下去，逐渐被愈加沉的呼声淹没。

万旸心底发凉，把上半离来，站起说：“兄长且休息，我去看看药熬得怎么样了。”

万曦少年时是君六艺无一不通的，哪能让他掰两下就动摇。他一只手攥过万旸的手腕，着他的手指送到下扩张。“你，你是在和我讲常吗？”他的声音和手一样抖得厉害，“你被冯行买回家去，却被送到他儿房里——你还记得什么叫常吗！”

万曦轻轻握上他仍在动作的手，与他贴得更了：“我曾和陟说，说我有一至亲，年幼时就被人牙捉去。他言那个小乐师，年纪相貌，与我描述得都相近，才叫我去看看。”

万旸此时恨极了自己的肌记忆，这让他很快就卸了力。但长兄的一番训斥又令他无名火起：“我得活下去，兄长，兄长，你教教我，我怎么活？我怎么活？”

万旸一时不语，只是默默上手帮他纾解。他与万曦难得重逢后，只言他在南被掳为，替人活，并未坦言他在京师都些什么。现下听万曦一席话，只觉心绪万端，想到随叶太守事的计划也要泡汤，前路无期，一时几要落泪。

尽万旸千方百计想忘了在报琼阁和冯行府上的事，但几年来侍奉人的经验还是让他的手法极专业素养。没一会他的手上和衣摆上就沾染了混白的斑，万曦死死抠住他的后背，好一会才松开。万旸有些吃痛，但还是柔声问：“觉好一没？”

万曦囫囵地将手指沿着肋骨向下移动，慢慢靠近髋和耻骨。他的下半已经代替被酒和药麻醉的大脑作决定，直白地蹭到万旸的下，得他一缩。万旸退无可退，手忙脚地去晃万曦的肩膀：“哥，哥，别这样，别这样……我是你亲弟弟……别让我们都后悔的事……”

“我去的那日，那个乐师听说被请到别人府上去了。”万曦声音渐轻，“但我听说了许多关于他的传言。”

万曦息过一阵，才慢慢地在他耳边说：“我前些日与叶太守提到你，只说是个远房兄弟，想让你个书记也好的。昨日他摆酒宴饮，和众人说起，钱孟培反倒，反倒与人取笑，说见过一个伶人，长得，长得和我颇像，不知是否也是个远房兄弟。”万曦一时气得急，又在悄无声息的时候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