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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旸咬着牙咽过满口的呻吟,抬头时看到万曦因药性而产生的酡红染上鼻侧和眼周,他分不清那是泪还是什么。万曦搂过他的肩背,将性器深入一点。他毕竟平日里仍是谦谦君子,力气不算大;加之他的性器也不过平均大小:深入时万旸竟不觉痛——他此刻太需要一些疼痛来提醒自己了。
“多少人和你……”万曦注视着他的眼睛问,“你知不知道他们怎么说你……?那些话听了多让人……如果是我的话,我宁可死。”
他的动作相当不得法,万旸不由自己挺腰动了动,闻言立刻停下了。他拽起万曦的手向两人交合处探去:“呼,那兄长这是在做什么呢?是要与我一道死吗?!”
万曦用手把住他的腰,在捕捉到他的动势后借力向上顶,看着万旸骤然变色的表情:“死……早在我从楼里回去的那一晚我就该死了……我装着不记得——不记得我听到的那些,我甚至没告诉过父亲,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儿子在做什么!……若是骗过老天,我们都还能活下去……没想到连钱筑都……”
万旸喘了一阵缓过劲来,想到自己从报琼阁到冯行府,再逃到阳垲的种种万端,心生悲凉,掐住万曦的手臂道:“天岂是如此容易蒙骗的?”万曦以他作倡为耻,这倒也不算什么出乎意料的事;又有了些不知哪来的欲念,这也不是忍不得。偏他却要自欺欺人地装作一无所知,半月来和和气气地与他做个兄友弟恭的模范。若不是钱孟培无心一举,他们还不知要这样表演到什么时候。万旸这样想着,手上也不由卸了力气。
万曦趁机把他的手挣开,作势要将他压在身下,身形晃动时积蕴的泪水忽地掉下来,晕在万旸半敞的白色寝衣上。他顿了一会,视线被发丝的阴影拦住一半,他便用这一半的目光描摹自己阔别的小弟。万曦蓦地将掌根覆到万旸的胸侧,话语中夹杂上气音:“疼吗?”
万旸怔了一下,神色软了一点,半靠在被褥上望他。
掌根仍旧从他身侧一寸寸抚过去:“父亲和大伯都生得高大,方诸都没有这样细瘦……”
万旸一时哽住,不太能承受似的偏过头去不看他:“……还好,也就开头几日,习惯便好了。”
“阳垲卑湿,脚会不会疼?”万曦又停顿了许久,问道。
万旸正沉浸在一阵高潮将发未发的混沌中,心思不住与万曦对答上,随口应道:“……反正也走了半个月了……”
万曦低眉抿唇,慢慢将性器退了出来。背着他自己草草抚慰一番,擦干净手上的液体,又转过身来要帮万旸套弄。万旸把身体坐直了些,摆手只道不必,自己动作一番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