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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肃瑢看见球在眼前停住,知道是轩辕玄昶有意让他伺候,欢喜更甚於屈辱,立刻俯首将球衔至嘴中,沉腰翘臀爬到球座前,将球放上。
齐肃瑢很有自觉,无论自己是何身份,在这位爷的眼中,都不过是蝼蚁而己,一个脚趾头就能踩死,只能卑贱地跪在他脚下,小心讨好地侍奉,哪怕是像狗一般替他检球。
「爬得不错,」轩辕玄昶将球杆伸到他脸下,杆头勾住他下颚,轻轻挑起:「跪姿也漂亮。」
听到轩辕玄昶称赞,跪爬着的齐肃瑢心中一阵狂喜,比打了胜仗还要高兴。他顺着球杆的力抬身,垂眸看着轩辕玄昶的球鞋,既期待又不安,修长的睫毛颤如蝉翼:「谢主上夸奖。」
轩辕玄昶抬手随意摆了摆,几个侍奴立刻将不远处的沙发搬到他身後,服侍他坐下。撑伞的的侍奴随後而来。一个侍奴跪行至他右边,双手奉着冰凉的运动饮料,放到他触手可及之处。澈澜则躬身侍立一旁,听候吩咐。
轩辕玄昶向後靠去,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知道侍奴是干甚麽的吗。」说着羞辱地用杆头拍了拍齐肃瑢的脸。
冰凉的球杆拍在脸上,齐肃瑢将屈辱感压下,恭敬地回道:「知道,服从主上的一切命令,伺候主上的一切需要,供主上赏玩。」
轩辕玄昶伸脚踢了踢齐肃瑢的腰,轻慢地道:「那还不脱光了?」
对轩辕玄昶来说,侍奴身上的衣服就是用来脱的,穿得越高贵,脱的时候越有情趣。
「是。」齐肃瑢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羞得脸上一红。他颤着手解开腰带上的绳结,绳结一解,双手一掰,华贵的衣服便飘然而下。
「这身材果与照片中一样。」
轩辕玄昶垂眼一看,只见齐肃瑢的锁骨下有一处指头般大的疤痕,用球杆点了一点:「怎麽弄的?」
齐肃瑢心下一惊:「回主上,是子弹伤,在战场上被敌人打中了。」说着偷偷瞧了瞧轩辕玄昶的神色,生怕他不喜欢这疤痕,自己再无侍奉的机会。
齐肃瑢虽是个坐阵後方运筹帷幄的参谋,有时候为了掌握军情,也会到前线去,总会受一些大大小小的伤。其他疤痕他都已想方设法去掉,唯独是这子弹伤口太深,疤痕难以退去。
齐肃瑢看见轩辕玄昶神情淡漠,以为他不满,慌忙道:「污了主上的眼,肃瑢该死。」
「无妨,便在此处纹上奴印,」轩辕玄昶薄唇轻勾:「想必也是别有韵致。」
听见「奴印」二字,齐肃瑢不禁喜出望外:「谢主上赐印!」
「别高兴太早,得先验验货。」轩辕玄昶用球杆扫了扫齐肃瑢脸颊。
齐肃瑢紧张地道:「是,请主上检阅。」说罢按着规矩分开双腿,将双手放到腰後,彷佛真的只是一件任人检验的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