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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你的只pei当爷的玩ju [分shen当球座/踩N/球杆tongX](4/4)

女人有何分别。

齐肃瑢闻言不禁气血翻涌。他那时只有十岁,术前怕得每天都在哭,术後疼得生不如死,却连父母的一面也见不到。他不明白他的父皇母后为何如此狠心,为甚麽只是比别人多长了一双乳房,便要受那些痛苦。

但给他一万个胆子,齐肃瑢也不敢向眼前这个男人发泄情绪。

他知道自己不配。

万一惹怒了轩辕玄昶,更是灭顶之灾。

无论轩辕玄昶如何羞辱,他也只能受着,无论内心有多痛苦,也只能恭恭敬敬地回话,不能表露一丝不满。

「本来也是要割的,但医生说肃瑢有完整的卵巢和子宫,不建议摘除。」齐肃瑢紧握着腰後的拳头,勉力控制着声音和颤抖的肩头,垂下头去掩饰自己的情绪。

「哦?那是不是可以生孩子。」轩辕玄昶放下了齐肃瑢乳尖上的脚,斜靠着用手支起头。

「是,可以的。」诞下轩辕家的後代,父凭子贵,这是齐肃瑢的终极目标。可是现在只是想当个玩物,也已经要披荆斩棘,这希望实在渺茫得他不敢奢想。

果然,只听得轩辕玄昶冷笑道:「别妄想用贱逼给爷生孩子,我只操男人。你这贱逼,勉强只配当爷的玩具。」说着握住球杆沿着齐肃瑢腹沟划下,轻轻扫过男嫩,探到花穴口,狠狠一捅,将杆头捅到两瓣之间。

「嗯!……」

齐肃瑢下身一阵疼痛,禁不住呼喘呻吟。冰冷的异物不断刺激着敏感点,不一会单纯的疼痛便转化成异样的快感。高尔夫球杆的杆头扁薄,一端压在阴蒂上碾磨,磨得阴蒂红肿如豆,另一头陷在女穴之中挤压,压得淫水直流,流得整个杆头都湿漉漉。

齐肃瑢何曾受过如此屈辱。这花穴连他自己也没有弄过,现在却要被一枝冰冷无情的球杆玩弄。但他不敢不回话,只能勉力收敛着神色,压抑着羞耻的呻吟声,温顺地说着自轻自贱的话:「是……肃瑢的贱逼……只配……嗯……当主上的玩具。」

「怎麽板着一张脸,不喜欢麽?」轩辕玄昶看得出他的勉强,手上又加了力,陷入穴中的杆头一会往左刮,一会往右刮,一会向前挤,一会往後压,不断蹂躏着花穴,疯狂的快感弄得齐肃瑢双腿发颤,酥软得快要跪不稳,电流不住在下腹流蹿,贱根也硬挺起来,漏出白浊。他全身都在紧绷着,让本就肌理分明的身体,更加凹凸有致。

「嗯唔!……哈……」齐肃瑢听得出轩辕玄昶语气不满,脸色白了一白,连声音也有点颤抖起来:「主上息怒。肃瑢……嗯……喜欢。」说着身下的花穴不断喷薄出蜜汁,有些飞溅到白晳大腿上,有些飞溅到泥土里。

「那怎麽不笑。」轩辕玄昶居高临下地质问。

「肃瑢……肃瑢不大会笑。请主上……明鉴。」齐肃瑢连忙解释,勉力松了松因痛而皱着的眉。

「我喜欢奴隶笑,给我笑。」轩辕玄昶慢条斯理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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