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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睡吧。”
“我不。”
“别闹了。”
小醉鬼急了,哥哥不转身,那就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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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下床转到另一边,硬挤上床沿,钻进哥哥怀里,然后在被窝里向下蛄蛹,一路蹿到脸和性器处相对,他这一套做得泥鳅似的滑溜,程砚白没来得及阻止他,就让他掏出了东西。
苏寄雪正要大声说对不起,就被弹出的坚挺性器甩了个正脸。
那性器上还沾着两人黏糊糊的体液,抽得他脸颊都微微发红。而从这个视角平时看去,更是大得不可思议,叫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发蒙地被哥哥捞上来,看见哥哥眉眼那一点屈辱又倔强的颜色,清冷墨黑的凤眸都在灯下敛了点错觉的温软水波,真是美人受辱,我见犹怜,立刻色迷心窍,觉得那性器也爱屋及乌地漂亮起来,挣扎着又钻下去,诚心诚意地在那性器上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
“你真漂亮。”
程砚白向下看去,那闷热的、不通气的被褥间,他弟弟那张精致秀美的脸蛋,凑在那狰狞的性器旁边,眼神虔诚,自下而上,喃喃低语:“你真漂亮。”
滚烫地烙着心脏。
于是就在两个人的眼皮子底下,那根性器膨胀得更厉害,程砚白被这不争气的玩意儿气得抖着睫毛闭了眼,苏寄雪艰难地咽了咽唾沫,自告奋勇:“哥,我们接着来吧。”
他被程砚白极具迷惑性的脸蛊了心窍,小蝴蝶心想,月下静立的白玫瑰这般娴然,微风中花叶的拂动都阒寂优雅,美得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可是脆弱的小蝴蝶并不知道,他承受不了暴雨夜一树花枝的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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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鼓励自己不要怕,出卖了自己的秘口,主动去迎合讨好那个大家伙,熨帖,蹭动。
“哥,进来吧,求你了。”苏寄雪努力用自己最柔软的声线哄着。
程砚白皱着眉颤着睫毛,一声不吭。于是那个大家伙半推半就地插进去了。
刚进去一个头,苏寄雪就被挤出一声痛呼,身子簌簌地抖,可他不敢后悔。
程砚白握着他的细腰,寸寸深入。
苏寄雪被操得满面浮红,泪流不止,却心甘情愿地重复着:“哥,你真漂亮。”
他就是这样,不舍得哥哥一丁点难过委屈,一句错话要用百句真心来偿。
程砚白终于隐忍又爽利地全根没入,满足地喟叹了声,里面又紧又热,密密实实地吮吸他,仿佛千张小口一齐嘬舔柱身,爽得眼睛都红了。
然后仅凭本能,就知狂风骤雨地狠操起来。
“呃啊!哥,慢、慢点……呜……轻一点好不好……会坏的……呜,哥哥疼疼我好不好,不要这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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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寄雪的赞美诗很快发表不下去了,他被顶得声音都是颠簸的,喉咙里各种奇形怪状的声音争先恐后地往外挤,他羞臊地把脑袋埋进鹅绒枕,张口咬住。
程砚白喜欢得不得了,尤其是现在这样操到了的时候,想到弟弟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完全因自己而起,就兴奋得脑颅的青筋都突突直跳。他弟弟真是块宝贝,又乖又软又好操,穴里面又热又湿又紧致,腰细细韧韧柳条似的一掌就握得过来,腿纤纤长长藤蔓似的缠他,叫起床来也那么好听,就是太怕羞,不肯叫。
他觉得苏寄雪像一朵花开在他身下。
本来是青涩的、含苞的花骨朵,在猛烈的攻袭下终于颤颤巍巍地绽开花蕊,吐出蜜液。
而他想要他怒放。
他眷恋地密集地亲吻着身下的弟弟,敏感的耳垂、下颌、锁骨,被滚烫粗糙的舌面舔过,会抖得像块嫩豆腐。大开大合的顶弄片刻不息,无限怜惜无限柔情却又无限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