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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夜((5/5)

了眉。

弟弟哪儿都很好,就是太不耐操。按照这个射精速度的话,半小时就得把小家伙榨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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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白短暂思索后,为了可持续发展考虑,抽过一根丝带,细致地在嫩粉的柱体根部打了个蝴蝶结。

苏寄雪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正处于对外界刺激的不应期,等到又被哥哥操硬,才发觉不能射了,阴茎连带着睾丸都胀痛难忍。他此时正被哥哥摆弄成跪趴的姿势,撅着屁股被后入,只得挣扎着回头说:“哥哥我想射。”

“不能陪我一起吗?”

程砚白修长的手指环到苏寄雪身前,冰白的指尖在秀茎顶端的小孔上搔挠了下。

这一下挠得很有水平,苏寄雪的腰瞬间塌软下去,身子酥了大半,加上这句话还是吹在他脖根上的,其杀伤力不亚于祸国殃民的宠妃在帝王身下指如葱削,呵气如兰地来一句:“大王不行了吗?”

这种什么时候怎么能说不行!

苏寄雪虽然喝多了,有点分不清上下形势,却不妨碍被哥哥蛊得神魂颠倒,他顺从地点点头:“我、我等你哥哥。你可不可以多亲亲我?我,呜,会舒服一些,呃啊……”

细密的吻如愿地落下,程砚白被弟弟可爱得没办法,只好在薄薄的蝴蝶骨上咬了一口,以发泄心里无处排解的爱怜。

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再来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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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狠操一边咬。

程砚白发誓他绝对没在欺负弟弟。

只是喜欢得没办法了而已。

十九岁的程砚白展现出异禀天赋,第一次操人,搞了快一个小时,才有射意。

此时苏寄雪已经累得动不了,被按着操,被抱着操,一概没骨头似的靠在哥哥身上,眼泪流干,就连射精的欲望也因为多次高潮不能,已经过劲了。

这时程砚白突然意识到一件问题。

他忘戴套了。

事实上,润滑也忘了用,还好弟弟水多,一操就汁水淋漓。

真是不熟练的处男。

他抱歉地吻吻弟弟的眼皮,捞过弟弟刚挑的那盒保险套,暂时退出来,咬开包装,抓起弟弟的手:“寄雪,帮哥哥戴下套。”

苏寄雪累得手脚酸软,用打过筒箭毒碱般肌无力的手,被程砚白操控着给那大东西戴了套。

不舒服,勒,但为了弟弟还是要戴。程砚白想。

他重新操进去,正想冲刺,苏寄雪突然诈尸似地扑腾两下。

“出去。”

今晚第一次,苏寄雪露出了厌烦的表情,就像挑食的时候看见了不爱吃的菜一样。

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让程砚白有点受伤,不过他也体谅弟弟累了。

“我不射在里面。”

苏寄雪扭着屁股挣扎着:“哥,你先出去,把这个橡皮膜摘了再进来好不好?我不要它。”

程砚白的心剧烈地跳着,掐着苏寄雪的下巴,一字一顿地问:“你不要它?”

2

“嗯。哥哥快点把它摘掉,太难受了。”他像娇气的豌豆公主,为一层薄薄的橡胶膜辗转反侧。

“你不要它,但要我?”

“对呀……”苏寄雪茫然地答,凑过来亲亲他,“就哥哥可以,别的东西不要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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