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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时拦了下来。
沈璟婉被这么一抓手腕立马便瞪了裴程一眼,结果得到的回应便是对方面不改色的侧脸,随即是镇远将军不怒自威的神情,他正色道:“听闻你父亲官任礼部尚书,不知近来可好啊?”
乔行砚早便料到他会这么问,是以只偏头看一眼裴归渡便阻止了对方替自己解围,转而直起身来面不改色道:“家父近来一切都好,劳烦镇远将军挂心。”
沈璟婉瞧出身旁之人有为难自己儿婿的意思,是以立马便在桌案下拍了拍对方的腿,结果得到的回复只是更加直接的刁难。
裴程沉声道:“可我却听闻,礼部近来不算太平。礼部与户兵二部之间的矛盾已然传遍整个朝堂,就连我的弟弟都牵连其中,与你父亲产生一些本不该有的嫌隙。”
乔行砚勾唇浅笑,道:“朝堂之事家父从不会在家中提及,故而在下确实对此事知之甚少。说来惭愧,在下自幼便体弱,所能触及之事甚少,且不说朝堂之上,就连这考科亦是从未接触。因身体原因,家父不许我涉仕,是以镇远将军所言的这些,在下确实不了解。若真有得罪的地方,在下特此代家父向将军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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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乔行砚便俯身行了一个礼。
乔行砚的语气十分诚恳,但声音并不算大,甚至还有些身子羸弱导致的乏力之感,倒是令裴程心生了些愧疚之感。
到底是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妻,察觉到裴程面上闪过的一丝动容,沈璟婉也只是看戏一般低声讥讽道:“愧不敢当了么?心怀歉意了么?你瞧瞧你那副仗着军职在身便欺负人小孩的无耻样。”
裴程被对方骂得更加没了底气,当即便闭了嘴拿起一旁的玉盏一饮而尽,随后叫身旁的婢女斟酒。
裴归渡见状便轻声叫对方坐下,结果乔行砚却如早有预感一般,站着等下一位发难。
裴归渡正拉着乔行砚的衣袖喊他坐下时,对面的裴政却将玉盏放下了,转而沉声开口:“乔公子过了岁暮便二十一了吧?”
裴归渡不解地看着对面之人,蹙眉示意对方闭嘴,可对方却宛若看不见一般,只盯着乔家小公子看。
“正是。”
裴政又道:“我瞧乔公子模样生得这般俊俏,想必得京都城许多姑娘的欢心,不知令尊可曾替乔公子说过亲事?”
“不曾。”乔行砚仍是言简意赅语气平平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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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裴政佯装诧异道,“那乔公子没有另眼相待的姑娘么?”
“没有。”
“什么想法都没有么?”
裴归渡再次瞪了裴政一眼,这次对方倒是瞧见了,只不过依旧没有理会他。
乔行砚沉默片刻,随后反问道:“裴侍郎觉得我应该有何想法呢?”
“既然不考功名,不入仕途,那不为自己以后想想么?比如娶妻生子?”裴政依旧面不改色地追问。
“我为何要娶妻生子?”乔行砚颇为好笑地反问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