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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无趣,想讨个乐子去。”
“春猎能有什么乐子,无非就是一群老东西以他们的儿子为骰子,世家公子又以箭术马术为筹码,为了面子毫无意义的一场赌局罢了。”郭弘佯装不以为然,“这竟值得你李丰岚这般低声下气求人?”
李敬成几乎要失去耐心了,又道:“我只是听闻那裴氏善骑射,突发兴趣想去瞧瞧罢了。”
郭弘蹙眉,思忖一番后问道:“裴氏?裴政,还是裴归渡?”
“自然是裴归渡。”能叫张策那小子心心念念的小裴将军还能是谁,李敬成心中嗤道。
郭弘叹一口气,饶是思索半天也想不到此人做过什么事,似乎并未同其有过往来,只隐约记得在一年前的醉君阁宴上见过几面。
郭弘不解道:“你看他做什么?怎么,突然转性,想换个口味了?我瞧他那体格模样,可不是你能控制得住的。”
李敬成面露诧异,当即便斥道:“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谁同你说我存了那般心思的?”
“那你……”郭弘说着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而嗤笑道,“莫不是张二公子同那姓裴的存了一番心思,你心生怨恨,便想同他发作一番?”
李敬成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蹙眉看着对方,不再忍着脾气,只讥讽道:“我没事同他发作什么?张风华是什么人,值得我费尽心力讨好他?倒是你郭德远,少说些风凉话,我瞧你才是嫉妒得要发了疯,怎么,这一年来京中到处都在传乔家小公子同相国之子走得近,你心中很难受吧?现如今他宁可在那琼华待着,也不让你瞧见分毫,你很失望很挫败吧?”
郭弘顶了顶后槽牙,斥道:“李丰岚。”
李敬成却依旧不以为然,只继续讥笑道:“你瞧瞧你这副模样,承认自己有断袖之癖有那么难么?承认自己就是窝囊不如许济鸿有这么难么?你真是活该只敢玩弄赝品。”
李敬成言罢忽而起身,半点不给对方回击的机会,临走之前又瞥一眼抬头正震惊地看着他的许承郧,同他说道:“你叫许承郧是吧,今年还未行冠礼吧?仔细一瞧,倒还真有几分像那小公子,只可惜,不知户部尚书瞧见了你的模样,会作何想法呢?”
郭弘闻言忽而诈起,怒斥道:“李敬成!你想做什么!”
李敬成瞥他一眼,只是意味深长地一笑,转而便拂袖离去,只留后者怒而一脚踢翻了桌案,惊得周遭的人全都跪在地上。
正月十七,礼州裴府,裴归渡院中。
对于乔行砚生辰一事,沈璟婉很是看重,大清早便上他们屋中送了一碗亲手做的长寿面,随后又是接二连三地送来些生辰礼,诸如珠宝玉器、胭脂水粉、长枪短剑、华裳金扣,一箱接着一箱往裴归渡院中送。
乔行砚看着由刘福领着扛进来的第六箱生辰礼,只叹了口气,便看向一旁强忍笑意的裴归渡,道:“你是如何同你母亲说的,她为何送了这么多东西过来?”
裴归渡带着笑意耸耸肩,道:“我什么也没说,只说难得同你一起过生辰,她便问我你喜欢些什么。我担心她届时买一堆东西来,便同她说不知你喜欢什么,让她随意准备一样即可,结果谁曾想,她竟将所能想到的东西全都准备了。”
乔行砚看着对方沉下脸轻哼一声,讥讽道:“你倒不妨直接同她说我喜欢什么。”
裴归渡闻言挑眉,微微俯身偏头看向他,道:“可我并未骗她,我确实不知你喜欢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