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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其为自己更衣。
这身衣裳是半月前二人至铺子里一同选定的料子,由裴归渡亲手量体报数定制。可怜那老板在屏风外听着里面唏嗦作响的动静,只以为二人是在照常量体谈论要定制怎样的衣裳,却不知那二人只是单纯在里面亲密了好一会儿。
裴归渡将系带自对方腰间牵出,一边环着一边无奈说道:“看来往后还是得多盯着你一些,用了半月时间也只才长了这一点肉,实在叫人心疼。”
乔行砚垂眼看他一眼,见对方修长的十指在自己衣带上缠绕着,揶揄道:“将军的手竟比量尺,只虚环着便能察觉我长了些肉?”
裴归渡将最里面那层系带系上,转而又去牵另一根系带,再次环绕围住他的腰身,笑道:“那是自然,日日都抱着的地方,若是连这点都察觉不出,岂不是又将某人惹得不开心?”
乔行砚轻哼一声,不以为然道:“将军这是在责备我的意思?”
“怎敢?”裴归渡将第二层系带系上,转而一把搂住乔行砚的腰身,将其往自己怀中带,那华服的外裳便随着对方的肩往下滑,露出半个肩头来,他轻轻在对方唇角一吻,道,“喜欢都还来不及。”
乔行砚蹙眉看着对方,心中暗骂不正经,说出来的却是:“还不快些将衣裳系上,头发还没来得及梳理,再晚些夫人就该生气了。”
裴归渡轻笑一声,道:“不急,母亲定然猜的到我们在做什么。”
“无赖。”
乔行砚瞪一眼对方,手搭在对方胸前稍用力便将人推开了,好在后者也没有要强行抱着的意思,顺势便退了开来,继续替对方将华服穿戴整齐。
将鞓带束上后,裴归渡又取了妆奁上对方备好的青白穗子的玉佩坠上,他捋了捋那穗子,最终轻轻一拍衣袖,道:“好了。”
乔行砚抬手低头看这一身青色祥云暗纹华服,袖口处还隐约可见蛇形暗纹,同腰间鞓带的暗纹一致。
“如何?”裴归渡退开一步仔细打量一番,问道,“可还合身?”
乔行砚颔首,道:“合身。”
裴归渡满意一笑,转而又搭上对方的肩膀将其摁坐下来,对着面前的铜镜瞧里面的自己。
乔行砚有些无措地看着镜中的裴归渡,问道:“这是做什么?”
可裴归渡只是抬手解开对方简单束住青丝的发带,青丝瞬间如瀑般散落,他微微俯身拿起妆奁上的篦子,温声道:“我替你梳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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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行砚一怔,转过头抬起看着对方,眼底是疑惑与不解,但更多的还是惊喜。
裴归渡勾唇一笑,低头看对方,道:“这般看着我做什么,将我心都看乱了。”
乔行砚蹙眉嗔道:“油嘴滑舌,嘴里说不出一句正经的话来。”
裴归渡抬手轻轻按在对方两鬓,迫使其重新转回去,缓缓安抚道:“好了,我不乱说话,你且坐正些,安心被我伺候着即可。”
乔行砚嘁一声,道:“哪家的奴才敢这般伺候主子,早被乱棍打死了。”
裴归渡一边用篦子替他梳头,一边一句一句地回应着,道:“那还是小公子大发慈悲,能容忍我这般的奴才,说来还是我的命比常人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