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见他这般,容澜心中已有定数,知晓不论自己如何言语,眼前之人亦不会再信,着实是苦不堪言。
——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才叫楚逐羲变成这副模样。
楚逐羲悄然逼近容澜,又攥起他细瘦的腕子,牵引着他的掌,抚向自己腹疤痕,随即垂颅轻声与他咬耳朵:“好疼啊,师尊。”
他腹上疤痕凹凸不平,想来那时应是受了不少罪。
容澜甫一触上,便颤颤地意欲抽离,却被他猝然捉紧了腕子,拢于颈上的五指亦蓦地松开,旋即便被他顶着腿心迫往身后木板。
楚逐羲欺身压着他,唇边忽而绽开笑意:“其实,本座当时也想让师尊体验一番剖丹之痛。不过……后来我反悔了,师尊这副病弱身子,怕是支撑不过去。”
言罢,便又攥起他清瘦的腰肢,将之囫囵抱入怀中,水浪四起,推挤着拍打过二人胸膛。
“你……!”容澜身子一歪险些未坐稳,本能地支起一掌压于他心口。
楚逐羲磨蹭着他的颈窝,气息温热悉数泼于他耳尖儿:“……我?我还没玩够呢,怎么舍得让师尊死。”
“……你,果真恨我。”容澜嗓音喑哑,便如此自暴自弃般伏于他肩头,乌发簌簌散落掩去大半面庞,眼角却悄然浮上一点朱色,也不知是不是被扑面而来的浓白水汽熏的。
他却并未否认,只吟吟笑道:“那师尊就当做我是恨你的罢。”
楚逐羲嗓音清亮,于空旷的偏殿之中,显得尤为明了,亦撞入容澜胸间,来回晃荡过数轮。
容澜缄默不语,晃神间竟似于此瞬觅得平静,久压心中的巨石也轰然落下,连同着四肢百骸亦觉轻盈无比。
夜纱铃、狐王、雀铃、药浴,一切的一切皆有了眉目——因为楚逐羲恨他,于是便想尽方法,花样百出地折辱于他。
思及此处,容澜不禁心觉好笑,抿得平直的唇角随之一跳,而后便被楚逐羲揪着发根扬起面庞。
“师尊在想甚么?”楚逐羲恨极了他这副无声无息、任人宰割的模样,方才抬起他的头,便见他如含血泪般浮红的眼尾,心中愈觉烦躁。
容澜扬唇一笑,满含讥讽,却依然漂亮得仿佛可以蛊惑人心:“在想楚魔尊还打算用甚么法子折辱我……”
话音未落,面上便挨了清脆的一巴掌,才痊愈没多久的脸颊再度浮起病红色,他只觉口齿间忽而迸开一股浓郁血锈,随后便低垂眉眼,沉闷地咳起嗽来,胸膛乘势剧烈起伏。
楚逐羲屈膝顶入容澜腿间,叫他吃痛地僵了身子,又恶意地以膝盖磨蹭起他赤裸的下身:“好啊,既然师尊想的话。”
言罢,便垂掌拽起他通直的一双腿,强硬地分得大开,苍白细瘦的脚杆便如此破开黑褐药水,高高地架于浴桶两侧,恍若两支出泥不染的雪莲,牵扯于右足踝的雀铃曳曳摇晃,和着水响叮铃不止。
火热而硬顶的器官倏然顶入他腿间,饱满端头甫一抵上牝户,便胡乱地顶戳起来,偏又不刺入穴中,只在停留外头娇嫩柔软之处肆意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