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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沙发的边缘,屁股也不敢收回去,仍旧高高地翘着,在温特的注视下有些赧然。
悄悄咽了口唾沫,维斯回过头有些犹豫地说道:“没......还有一点......已经不疼了。”
半真半假。
温特一边忍耐着下体被挑起的欲望,一边莫名地气维斯不肯说实话,手掌一个没忍住就拍上了维斯被军装包裹着的挺翘臀部。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屁股上挨了一下的维斯更觉困顿,脸颊也羞得通红——即便被温特磋磨了这么久,他有时还是忍不住害羞。
从前温特见了他这幅样子,总会讥笑他是被玩烂了还要装贞洁的婊子。
温特从小便在贫民窟和黑街里学了许多粗俗下流的词汇,而且从不吝惜用那些词语去羞辱维斯,而且总是维斯越羞愤,他就骂得越起劲。
久而久之,维斯也习惯了,他不在和温特硬碰硬,反而学会用自嘲的形式,满足温特的贬低欲。
“谢谢您。”原本因为羞愧而想要上前安慰两句的温特,被维斯含泪还要回头讨好自己的神色灼得呆在原地。
维斯迅速地将皮带解开,那笔挺的军装裤顺势滑下,里面竟没有穿内裤,光溜溜的两瓣屁股上还残存着一小片浅红的掌印,随即那诱人的臀肉像小狗一样摇了摇:“您赏的巴掌让贱货发情了,可以请求您继续吗?”
那眼泪在维斯朦胧的眼眶里转了两圈,被维斯一仰头生生憋了回去,而维斯说完那句话,便转过头将脑袋深埋在胳膊之间,屁股再次尝试着贴向温特,温特却迅速地上前提起维斯的裤子,环着维斯削瘦的腰肢为维斯系上皮带。
他看到几滴晶莹的水珠从维斯的两条胳膊之间,由上而下地坠落在暗红色的沙发上,忍不住用力扳过维斯的肩膀,像少年一样笨拙地替维斯擦去眼泪。
然而那原本仅有几滴的眼泪,在维斯伸手拭去时,竟更加汹涌起来,连成了一条丝线般向下滑落。
温特只觉得自己的心一阵阵揪痛,直接将维斯拥入怀中,嘴唇贴在维斯的脸颊上,感受着那咸湿的泪水沾上自己唇瓣的温度。
“怎么会不疼呢?”维斯恍惚听到温特无奈的声音:“我的维斯,别这样,我的心都要碎了。”
维斯一瞬间以为那是幻觉。
在反应过来不是的时候,他却还是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我......我会放了库恩的。”维斯半晌才磕磕绊绊地说道:“您......您还想......要些什么......吗?”
他还是以为自己是想要什么,才会对他温存。
这个认知让温特稍显暴躁,却知道这是自己种下的恶果,不能再迁怒于维斯。
“没有。”温特尽量柔和地说着,但常年抽烟酗酒,还是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想对你好一点。说好了重新开始,不是吗?”
维斯的眼神飘荡在温特的喉结上,薄唇几乎要抿成一条线。
维斯第一反应,是温特想要戏弄自己。或许是从前的相处方式让温特感到无趣了?
细想从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尤其是温特醉酒的时候,偶尔会对他施舍一点温柔,只是第二天又会恢复原状,甚至变本加厉地嘲笑他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