硌手。”

——原来如此。

温特大概是彻底厌烦了，却怕自己会对库恩不利，所以找了这么些借口，无非是让自己暂时离开保密局，又暂时断掉和他上床的机会。

这又是何必呢？自己在温特心里已经是这样的人了吗？

维斯的心思乱作一团，又不禁摸了摸自己绞痛的胃部，拇指无意间触碰到自己的肋骨，维斯的神色更又多了几分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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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点太瘦了，从身材来讲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床伴。

“我和副官说一下。”维斯悄然地缩了缩肩膀，似乎有些抵触温特进一步的触碰——他一时间竟不希望再让温特看见，他这副毫无吸引力的身体。

温特看出了维斯的瑟缩，却还是固执地上前，在维斯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维斯喜欢胡思乱想，而且总是隐忍不发。温特知道这一点。但他不是那么细腻的人，他不明白维斯究竟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开导维斯，只能用实际行动，慢慢尝试将这块寒冰捂热。

“那我去厨房。”温特看着维斯因为自己轻轻一吻便红了脸的样子，莫名觉得心情大好：“海曼少将送了我半只鹿。我正想着怎么做。”

维斯正无措着，双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听温特这么说，立即如蒙大赦地点点头，却又在温特走向厨房的时候忍不住偷偷去看他的背影。

守在门口的几人几乎要冻僵，但想想那可怖的维斯上将正与自己一门之隔，便还是一动不动地立在大雪当中。

就在一个年轻的卫兵忍不住搓了搓僵硬冰冷的手掌时，宅邸的大门忽然被打开了。

好在那卫兵眼尖，立即像触电一般立正站好，双手紧张地贴上裤线，寒风呼啸当中竟吓出了一身冷汗似的。

但维斯还是仅用余光，便瞥到了那人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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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又斜着目光看了那卫兵一眼：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几岁的男孩，模样可怜极了。

“送他回家。”维斯收回目光，对着殷勤迎上来的副官，面无表情地说着。

副官顺着维斯手指的方向看去，那男孩颤抖着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服役期未满就被遣送回家。这对于尚武的联盟国公民而言是莫大的耻辱，比任何实质性的惩罚都要令人难过。

男孩明显想要说些什么，副官连忙皱着眉，偷偷向男孩用力地摆手。

这男孩不吭声还好，一旦这时候求饶，就是彻底触了维斯的逆鳞。

好在男孩还有几分机灵，看到副官的暗示，便咬着牙没敢出声。

维斯眯了眯眼睛，假装没看到副官的动作——自己确实太苛刻了，有人帮忙弥补一下也不错。

“这几天我有重要的事情和温特上将讨论，保密局那边你看着点，有重要的事情就给温特上将打电话——眼睛擦亮点，别让舒尔茨再来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