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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血来,他上前捡起烟盒看了看,有些艰难地走到温特身边,摩挲着烟盒说道:“过期了。”
他和温特似乎又回到了关系最差的时候,区别是温特甚至不愿意再对他动手。
他抬眼看了看,温特甚至没显出什么火气,只是陌生而警惕地盯着他,末了还轻笑了一声:“是吗?我倒是无所谓,老韦伯就抽这玩意,我十六岁那年,开始捡他剩下来的抽。”
温特伸手拨了拨维斯的耳尖,居高临下地看着维斯苍白的面色:“相比之下,被维斯上将关起来的滋味,可真比过期的烟还难受。”
那手比外头的风还要冷,动作也略显僵硬,像陈旧的机器,刮蹭着维斯的耳尖、眼角,直到脸颊。
维斯忍不住伸出手,将温特的手掌焐在自己的手心和脸颊之间,像猫咪一样轻蹭,呼出的白汽氤氲着荡开,终于让温特的手略微回暖。
温特注视着维斯因为寒冷而微红的鼻尖,他在等维斯的解释。
可维斯只是低着头说:“别再问我外面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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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一定要问呢?”
维斯平静地抬眼,眸光中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那我不会忘记锁上阳台了。”
这次没有出乎任何人意料。温特的巴掌高高举起,迅速地落在维斯脸上,像在耳边敲碎的冰,发出清脆的声音。
明明是最熟悉的场景了,维斯却觉得恍如隔世。他沉寂了半晌,才勉强扯出一个谄媚的笑:“外面冷,您先进来吧。”
温特的身体这些年被养得不错,但显然维斯的体质比从前更差了。
风声被挡在窗外后,温特才发现维斯的脸通红,一边脸颊上的巴掌印反倒泛着白,他刚才只穿着单衣,此刻那单薄的布料和身体仿佛都透着寒气。
但维斯第一件事,还是给温特递上一杯热茶。茶是温特喜欢的口味,加了许多糖,几乎是带点茶味的糖水,瞬间让温特的脾气下去了一些。
温特砸吧了好几口,维斯却还是没有去取暖的意思,反而驯顺地跪坐在温特脚边,好像刚才威胁温特的不是他。
“维斯。”温特皱着眉头抓起一边的毯子,没好气地说道:“你还有没有良心?”
这原本是一句沉重的质问,维斯准备好了接受随之而来的所有怒火,但抬头却被一张厚厚的毯子兜头盖住,温特的声音从毯子外面传来,低沉而压抑:“你折磨得我要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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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一时没有听懂这话里的意思,待他从毯子里探出头来,温特已经起身钻进了厨房。
维斯跟着走了几步,刚到厨房门口便被温特恶狠狠地恐吓道:“不许进来!去壁橱那里——烤烤火。”
说着,温特吸溜着鼻涕从橱柜里掏出两个鸡蛋。热油和食物的香气飘散开,温特翻动着铲子,复又不满地叫起维斯来:“尊贵的大少爷?挪下你金贵的脚,去拿盘子——拿两个。”
明明是气话,维斯的心却倏然空了一块似的。
温特原谅了他。
维斯清楚温特的别扭,这种程度的示好是温特的极限。
可他囚禁温特是事实,没有给出解释使得他罪加一等。
温特却只是气急时打了他一个巴掌,然后轻轻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