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亡是幸福的。”

“也不会再想念离开的家人了，对不对？”

也不再捕杀其他昆虫，甚至对某些昆虫开始产生恐惧。在园的草坪中行走的时候，都会小心避开有蚂蚁的地方。他开始对生命抱有共情与敬畏了。

“对。”

意识永远沉睡，逐渐消弭，最终归于尘土。

“我喜穿女孩的衣服。”

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了。

我是果店的老，每每看他路过，都会叫他的名字，等他过来就摸摸他的，送他一个最红的苹果。

“那不就得了？”

我们生活在一个不大的海岛上，等艾登到了上学的年纪，我就不再以父亲的份时时陪伴他了，开始海。在海上的我是一个渔船的船长，捕鱼的地方不远，只用离开一周的时间，回来之后，再在家中陪伴他一周。

“所以呢？”

对于这些，艾登从来不发表看法，只在一旁静静听着。熟悉之后，我释放了天，开始搞怪又吵闹，和我斗嘴然后发展成拳脚比划，艾登也不参与，但会在一旁跟着笑。

“哼哼，我们当然是在帮助新同学啊！这是前辈的教育。”

他为我了泪。

我是年幼时期的李。从平时的相及对话中已能大致推测他的过往，他也度过了一个糟糕的童年。

开始学习知识，他立即脱颖而。只要我讲给一次，他都能记得，生、自然、科学、数学，没有一项是他不擅长的。

我温柔又善良，又与众不同的孩。

我没受过教育，脑袋空空，别的科目还好，却时常在数学课上被他问到愣住，快加鞭地在库中索引他的问题的答案。

后来，他去图书馆的次数减半，剩下的时间和我们一起去搏击馆上小课。当然，他在这方面实在不开窍，手脚怎么都不大协调，很快就丧失了兴趣，过后在一旁盘一坐，看我们实战。

我带着他去镇上的小教堂探望，给他讲何为人的死亡。

小鬼！

“可我是个男孩。”

“对。”

当然，被打的那个也是我。

“但你不觉得我恶心吗？”

“你们在什么！”我二话不说冲了上去，艾登则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

“你要是这么想，就证明你也是个大笨，米亚。”

“什么？”

“有什么恶心的？”

“关你们事！”一边这样喊着，我一边挥舞着拳上前。对方不过几个半大的孩，本不是我的对手，趁他们没反应过来，我就已经把他们全数翻在地。

从那之后，一起放学回家的队伍变成三人，通常都不太平静，总是被那些孩追击着。

日

“那当然是因为，我想要打架，带着你，就总会有架打。”

一次狂奔过后，我们坐在河边息着，我问我：“你为什么要帮我啊？”

从那之后，他不再碰我，只是远远看着我了。

然后我将我从地上拉起来，给艾登使了个，我们一同快步跑小胡同。

“那你觉得你是女孩还是男孩啊？”

“喂，或许他不算聪明，但也算不上是大笨吧？他不是回答上你的问题了？”我鼓鼓嘴说。

1

图书馆挨着东门，东门比较偏僻，有一条狭小的巷。这一天，我们目睹了一群年级学生围着一个瘦弱的小男孩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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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就是个人妖，我们在帮他矫正。”

每天放学我都会等艾登一起。他时常会先去一趟图书馆，还掉前一天借的书，再选一本新的。我会坐在那里，翻翻他前天看的书，大致了解一下他都看了什么。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他力气不如我大，挣脱不开，只得让我了个痛快。

这一天，我死去了，躺在棺木里一动不动。

下了课，他就向我抱怨说：“我们的数学老师，真是个大笨。”

艾登上了小学，不可避免地要见到更多的人。我以米亚的份陪在他边，同时也是他的老师，也是他同桌的女孩，也是他座位前边的同学，还有后边的。

“喂！”我扑上去拧他的脸。

了教堂，他又笑了，偷偷对我说：“但她的膝盖，不会再痛了对不对？”

“我觉得我自己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