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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罚者不攻,自矜者不长。天羽羽斩非心怀正义不能持,他的守护者之心从未动摇。可须佐之男犯下的第一个错就是赞美太阳的德容却不对祂多加提防,就像饲养一头野兽而不剪趾剜骨。
所以现在,反噬的时候到了——反复无常的太阳倒绞起她心爱的胞弟,一路拖去楼上的房间。
须佐之男僵住了,他被神力扔到床上,在人间流浪过的真经津比本体要会得多:天照舍不得撕下须佐之男的翅膀,但她没什么负担就脱光了胞弟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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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佐之男平时第一次感到恐慌,他不能解释太阳神王现在的一切异常,他也不能明白天照对他突如其来的病态迷恋,世界好像看似回归正轨,但他却只能瑟瑟发抖地抱住自己,大腿并起,像个可怜的处女。
武神常年被紧身衣包裹的皮肤被两个天照蛮横翻过来好好的关照了,须佐之男全身赤裸,他不敢睁眼,也不敢反抗——直视王的面容是不敬,触碰王的躯体是亵渎。他只好弓起身子,一言不发地把头深深埋进被子里,假装不知道下半身的异常,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天照掰开了须佐之男的下半身,其实也不用她们动手:真经津拍一拍他的腰窝,须佐之男就自暴自弃的把脑袋埋得更深一点。可即使是这样,他的脑袋埋得有多低,他的屁股抬得就有多高。
这位坚贞不屈的处刑人想要他所扞卫的神庭永不坠落,他渴望太阳的光辉洒满整个世界。因此,这是须佐之男犯的第二个错误:他不愿违抗王的任一指令。
天照在旁边好奇地看着这一切,她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半身将手指塞进了幼弟的下半身,性别对三贵子而言早已不是束缚,武神的两套生殖系统对她这个长姐来说也不是什么秘密。
但她还是眯起了眼,她的镜子,她的分身在人间真的学到了很多:真经津用手剥开金色的花瓣,她只是塞入了两根手指,红色的肉就吐出了透明的水。
须佐之男爽得腿根都在打颤,事情要开始失去控制了,虽然很早之前就已经失控了,但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他仍然无法接受,崩溃地想要起身。
真经津捉不住他,她的半身在人间待的太久,又花去了太多的力量,这样“不完整”的祂是捉不住这尾金色的鱼。
但“不完整”也不是什么坏事。天照抬手,小小的房间内仿佛同时升起了两轮太阳,她镇压了须佐之男的反抗,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捧在怀里,幼弟在她身上茫然又惊慌地无声哭泣。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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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王垂下眼皮,指腹轻轻接住幼弟的一颗眼泪,无师自通地放在嘴里吮吸。
谁让她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真经津从后面俯身压住须佐之男,在蝴蝶脊背上落下几个轻吻权作安慰,她不想须佐之男再挣扎下去,这样下去会弄伤他。
要转移他的注意力,于是她开口:“窗外的雨可真大啊。”
“但适当的雨水对种子是有好处的。当我在人间时,总是会忍不住想要再多浇灌种子一点。”
“您算过这雨下了多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