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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用您的一败涂地教给我,这年头,算天命划不来,做孤臣更划不来。”
杜容成凑近:
“陆先生想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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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能活否?”
“我勉力为之。”
“为什么帮我?”
杜容成微微一笑:
“说起来下流,我馋您身子。”
说着指尖遥点陆无霜小腹,果然是因着该死的仙胎体质。
车帘落下,马车又辚辚向前。
七皇子审问谢朓,其实无聊得很。你和沈约睡过吗?没有。你和王融睡过吗?没有。你和江淹睡过吗?没有,你怎么想到的。最后萧子懋挑眉:“你说没有就没有?扒开让人瞧瞧。”
谢朓浑身一颤,始料未及这等羞辱,萧子懋挑起眼睛看他:“不扒也可以。让他们抠几下,自然就弄开了。”又吩咐狱卒:“就在这里弄吧。你们一个人抠一炷香时间,我看着。”
这些时日他处理余孽,也经手几个贵胄公子,没有吃得住这一招的。白嫩穴口被粗糙手指不留情面地抠挖一番,往往当场就淫液横流、腿根发软,什么罪行都供得出来。此后臀眼合不拢,心气自然也消了半截,低声下气求一点药膏,对狱卒敬若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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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霜心想牢里承蒙照顾,该给谢朓说几句话,说出口却是:“江淹和谢玄晖诗风迥异,各持一端,倘使能证明他们睡过,于我朝诗歌史真有重大指导意义。”
狱卒正要动手,谢朓抓住话头,抖着手主动把臀缝扒开:“我为大齐的诗歌史又一次地献身了。”
干净、白皙,带一点粉晕,未经人事的模样。萧子懋做个手势,狱卒转而扯住谢朓脚踝,当场上绑。麻绳掺了牛筋,浸过盐水,细而且韧,把他臀腿紧紧绷住,恰好让臀瓣分开,穴口拢不起来,微微在众人面前翕张。紧接着有人取了汤药,扭住他下颔灌下去,又给他嘴里塞了纱布。谢朓察觉不对,已是挣扎不得。
他喝的是极烈性的淫药,穴肉瘙痒如群蚁啮咬。想要磨蹭腿根,双腿却被死死绑住,臀缝也不能合拢,只在药气下微微发红发热。谢朓生恐自己说出什么,咬紧纱布,漏出一点压抑旖旎的气音。穴肉早被淫水浸得湿滑发软,仿佛胭脂,好像要化作一摊流到狱卒掌心。
这些人偏不碰他。萧子懋发号施令,将谢朓拖到外面晾臀。谢朓迷迷糊糊被绑在刑架上,耳畔嘀嗒一声,不由眼前一黑。原来狱卒取来铜盆,淫水滴进去嗒嗒有声。每滴一声,笞板就抽上臀尖。他之前受了杖责,虽然只是表面文章,臀面仍旧被数处刮破皮肤,至今红肿。笞板则快而且狠,把肿处打至晶莹,将将溃烂。
他昏昧间想夹紧穴肉,腿根却一丝不能动弹,反而让小穴吸出咂咂的空响。刑堂外虽不比闹市,仍旧有人往来,只不至于围观。忽而有人叫道:“您是谢中书?那个、我对您的诗才、甚为倾慕……”
倾慕也不必在眼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