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生小声噎着，他早就没力气了，只能微阖着用挲男人的颈侧，“别折磨我了，哥哥……可怜可怜我……真的好疼……”

白锦生的心里是一片沃土，随便他一言一句浇下去，便能生一片草木荣华，又何况语言，一泼落下，能自那泥土里生长一弯明而澈的月亮。

“嘘……别说话，搂我……”聂知景在他耳边低哑着，只是又小力，大掌牢牢着他的腰，“……别哭了，哭得我心疼。”

“不来了……我帮你用手……”他哭得可怜，“聂知景……啊！”

“好孩，乖……”聂知景着，他早就忍得狼狈，那温的将他吃得的，一寸也不得分开，“再忍一下……”

“讲讲你为什么不喜这儿，”聂知景忽然，“除了不想见我之外。”

“现在舒服了？”聂知景低声问。

聂知景托着他的，那两片已叫他浮想联翩了不知多少时日了。

白随月息着去汗，尚未舒展的俊朗眉目间藏着些忧虑。那件外袍他自然舍不得穿，一短打不知是被雪还是汗浸透。

聂知景威胁似的咬了咬他的手腕：“说不说？”

“雪又大了，”他想，“他带伞了么？”

“什么？”

“别怕……别怕，”聂知景哄着，手指连着粘腻，顺着轻柔地去探那隐秘，“会有疼……会舒服的……”

榻上已是一片狼藉，粘腻的滴浸着褶皱被褥，少年哭得声弱，哀哀切切，泣得辨不话语，只能听是在苦苦求饶。

“有病……别咬我……”

白锦生咬牙，带着哭腔怨怼：“你带我来这风尘之地竟还要问我……

白锦生抱着他，绵长的痛意里，他一刻不愿意撒手：“说什么，现在还能说什么？”

白锦生的里蒙了层雾，目光还未凝聚起来，只是下意识接着，声音里还参着未尽的望：“舒服……”

来，利得落了汗，嗓里发着不知所谓的哼声。

白锦生听不得这骨的话，臊得不敢看他，心如麻里，他忽然闻到一甜腻的冷香，小腹微微泛凉，男人将冰冷粘稠的膏在他的上化开。白锦生不知他要什么，茫然唤他：“……聂知景？”

“……”聂知景只是吃他的泪。少年的躯白净柔，纤细有力，在承受那刑时因为疼痛而绷成一张漂亮的弓。

“说什么，”聂知景轻笑着，“皱着脸不好看的。”

聂知景吻他颤动的睫：“锦生，我这就是在疼你。”

白锦生尽力息着，汗涔涔地望着他。男人的额角也有汗，邃的眉宇间烙着重的情，幽暗的沉，目光凶恶而。白锦生扛不住这目光，刺激得脊梁骨都打着颤。

“……”聂知景喃喃，“要命。”

“你刚刚问我为什么来这儿，我告诉你，”聂知景褪下他的亵，从脚尖扯下，那双细白修长的总算让他看了个够，从白熟的到细瘦的脚踝，他简直得发痛，“我想你，从第一次见你就想了……心肝儿。”

雪仍未止，呼啸着卷起落梅，再纷纷散在这片蜷缩着的土地上。剑招一式，寒剑斩开，谁的衣襟在夜雪里翻，飞扬。

“你去，别来了……真是这样的吗？”白锦生指尖无力地抵着男人的肩战栗，泪簌簌落下来，他哽咽着，却推不开上的男人，“我受不住……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