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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别找借口。”他下身又往里蹭着,胀得白锦生苦不堪言。他倒吸口气,又想哽咽,却努力吞了回去,忍得红透了眼角。
“别,别顶了……我说,我说……”他有些迷茫地望着他,“……我不是尊主的孩子,你知道的。”
聂知景轻声应着,柔而缓地揉捏着他的臀瓣,亲昵地回望着他。
“别这样……”白锦生去推他那招人恨的手臂,可无论如何是推不动的,他哑着继续,“我……我自小便是个弃儿,无父无母……小时候在街上浪久了,什么都见了。”
“有人欺负过你。”聂知景低低问,“是个妓子?”
“也许吧,”白锦生道,“记不得了。自从遇见夫人,小时候的事便记不得了。”
“尊主对我也很好,”他轻声道,“只是有时候我怕得很……我怎能拿走随月的东西?我总欠得良多……我只要一个家就好了。”
他垂着眼,轻笑里不由得带了些令人心软的温柔,却错过了聂知景面上一闪而过的阴沉。
“随月今日练剑颇有长进,”白锦生忍不住道,“十四便能御剑,如今已能拆我数招,一闻千悟,见微思着,长得更是愈发挺拔,竟要与我一般高了,来日定是个前程似锦的——哥哥?!”
“说完了?”聂知景沉着嗓子,凶狠地将性器深深推了进去,温热肉壁密实地裹挟上来,他喘了口气,托着那腰臀又顶了顶。他不顾身下人的哀哭,大掌制着他的挣扎,残忍地就着那粘腻的爱液抽送起来,又在那臀瓣上轻拍,“被我操着呢,还想着你那宝贝弟弟?”
白锦生被这几下撞得恍惚,只是仓皇不安地唤着,声音发着抖:“聂知景……”
“……要一个家?”聂知景捞着他的腿弯,手指陷入紧实柔嫩的白肉,在上面留着艳情的指印。他发了身汗,胸腔却仍窝着一捧热火,狠道:“不过是见你天赋异禀罢了……在你那个尊主的心里,你至多是个给你那弟弟铺路的而已,可莫要太感激涕零。”
“啊!”异物侵入的痛意催得白锦生泣不成声,耳边只有充血的嗡鸣,再听不见男人的话语。他呜咽着,蜷缩着脚趾,腿根也紧绷着发抖,“好疼,哥哥……”
聂知景深邃的眉宇紧蹙着,自上而下复杂地看着他,最后还是出了口气,探手地去抚摸少年的性器:“……放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