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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现在就变成满肚坏水还是朝着自己泼的混蛋呢?他有些后悔自己每次回家吃完晚饭就跑的行为,就是缺乏兄弟彼此的交流导致出现目前的状况,仗着弟弟的情面跑到自己这里作威作福。他摇了摇头:“我已经给了我的回答。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没有就赶紧离开这里。”
“你生气了?”
强忍爆粗的想法,窦刚假装没有听见他的关切,兀自端碗走向厨房。窦安忽然跟在他的后面,他在做什么就像复读机似得进行现场解说,洗碗就是热水洗碗比较容易去污,倒水就是多喝热水,整理床铺就是注意扬起灰尘,窦刚被他烦得脑袋再次作痛:
“你到底有完没完?!我要搽药了,麻烦你走行吗?”
“搽药?”窦安仿佛抓到什么救命稻草,“哥,我帮你搽药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搽药,不用你帮我的忙。”
窦刚背对着他摇头拒绝,自己怎么可能看不出他打的算盘,主动提出帮忙搽药明显就是想要讨好自己,让他得逞的话最后吃亏的仍然只有自己。
“……这是你要搽的药吗?”
“啊?”窦刚条件反射地回头看他,“你小子什么时候拿到的,赶紧还我!”
轻而易举地躲开他伸出的手,窦安看着他扑空摔在地板,趁他吃痛的空隙压住他的屁股,动作熟练地扒开他的内裤:“哥在害什么羞,我也就是帮忙搽药而已,啊,这里怎么肿成这样,对不起,是我的错,但是哥也没有认真对待自己的身体吧,你到底有没有仔细地搽药?”
“窦安!!”窦刚的脖根凸起青筋,“你他妈给我滚开、唔!”
“痛吗?看来这里需要多搽点药。”
由于整个身体贴在地板,受伤的地方又在被窦安折腾,窦刚险些咬碎牙齿,被迫任由他把药膏沿着后穴周围的嫩肉细致地涂抹均匀,细长的手指偶尔插进里面又抽出的动作让他有些难受,他索性闭紧眼睛,权当就是在享受臀部按摩;不过换作窦安的视角完全就是变味的煎熬,他确实打算借助搽药来缓解刚才僵硬的氛围,只是看到窦刚的后穴含住自己的手指,略微吞进又很快颤抖地吐出,明明抗拒他的指尖戳到里面,但是却在退出的时候委屈地绞紧肠壁,如此欲迎还拒的模样促使他的心跳漏拍,搽药的力度也不知不觉地加重,药膏被里面的温度融化流到掌心,甚至随着肠肉的收缩挤出穴外,到了后面就是整个手掌贴住股缝没有轻重地胡乱揉捏。
不详的预感愈演愈烈,窦刚咬牙切齿地准备问他到底有没有搽完,尾椎那里就被额外的硬物顶住,他吓得脸色发白,随即使出狠劲翻身把他掀倒,然后提起运动裤:“好了!不用搽了!”
按理来说窦安服用了抑制剂就没有再次发情的可能,他还是谨慎地与他拉开距离,同时退到门口:“现在给我滚蛋!”
他拉动门把向外推门却撞到什么东西,落在地面的视线瞧见一双沾泥的皮鞋,擡头就是浑身湿透的窦越,搭在额头的发丝滴着雨水:“你叫谁滚?……窦安在你这里吗?”
窦刚不知道应该回答他哪个问题,最后含糊地嗯了句:“他在里面。”
侧身绕过他的身体走进租屋,窦越看见窦安的时候就连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背脊蹿起的寒意让窦刚有些反胃,他站在原地等待窦越赶紧把人领走,同时满意他脱鞋进屋没有踩脏地板的素质行为。亏得他能够找到这里,窦刚一边挖着耳朵一边暗自吐槽他们兄友弟恭的对话内容,余光瞥见走向自己的窦越,他连忙站直身体:“以后看紧窦安,不要让他私自跑出家、”
“你和我出来,我有话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