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羞愤而满脸通红的张嫣银牙咬，那折磨着自己的可恶余菲终于把她绒绒的脑袋从自己的抬起来，张嫣正打算瞪她一，却被她沾满情的目光得一缩，于是鬼使神差地伸，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晶莹的被她卷嘴里，的腥味在齿间发酵，逐渐连带着理智也被搅成一团浆糊。

让饥辘辘的人不悦的下场就是，那刚刚被张嫣的涎浸透了的手指撑开她的，肆无忌惮地在里面翻搅。刚及到张嫣黏腻的时余菲睨了她一，糙的质让下的人好一阵颤抖，于是那儿就像涌泉一样又来一些，这可怎么能坐视不理？余菲那带着一丝金属冰凉的手指填里，得快要化的绞了它，又被足有一厘米宽的银戒卡住，怎么都无法将余菲手指上的肌肤完全附。

“欸——自助餐有什么不好嘛，我只要躺着，谁都会想来啃几的哦？”虽然张嫣的相确实能够支撑得起她这番不要脸的论调，但其中蕴的躺平哲学着实令兢兢业业的余菲到不悦。

张嫣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几缕长发被汗了黏在肩上，房在被褥上刮蹭着，她被余菲的手指折磨得快发了疯，

余菲有些糙的手掌下被拿成各形状，又非常糟糕地漏指。与那着指环的手指缠绵着，金属与牙齿磕碰发的响声又被黏黏的唾包裹，直到余菲手指，张嫣才得以止住间撒般模糊不清的呜咽。

余菲没有觉察张嫣糟糕透的想法，只是对方的主动终于让她满意，她终于不再待张嫣的双，反而是吻，将粉褐尖在嘴里轻轻着，婴儿一样的行为却由这样的成熟女作，这对于张嫣来说又奇怪又有禁忌，于是忍不住向她调笑：“再怎么也不会什么的噢？”的快已经不足以满足张嫣了，饥渴难耐的她牵起余菲的手，用余菲的指腹不断地挲着。

“可是我合不拢……好难受呜……”那枚撑在里的银戒已被煨，却依然，任凭怎么缩，它维持着那一厘米多的直径支在那，于是张嫣又开始担心自己的会太过，如果那戒指从余菲手上下来怎么办？这么想着，她带着勾引的放浪渐渐转为了隐忍的呜咽，被自己咬得通红。

明明平时还得上剂的……间不妙的黏腻使张嫣惊觉，对方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让自己从到脚，莫非这就是经验丰富的成熟女人么？

她的分心再次招致余菲的不满，原本轻轻舐尖的缩回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留情的撕咬，又痛又麻的再次让张嫣的缩起来，这么轻易地实在是太便宜这个消极怠工的家伙了，余菲从中退了来，沾满的手指伸在张嫣面前。

“哪样？”

“……”余菲正扯着她内的手无奈地顿了顿：“你平时也是这样吗？”

她估计也就和自己的女儿差不多大，在同样的年纪，有人去国外留学，见识更广阔的世界，也有人在这里卖。呵，虽然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样的想法又何尝不是伪善。

余菲注视着下的女人，她的红长发顺着脸颊垂落在床上，瘦削的肩随着动作而摇晃，白皙圆的夹着自己的手指，为了向自己索取更多的快而扭动，汗的脊背颤栗着，上面有好几块青紫的淤痕。余菲摸上它们，于是她忽然一下支撑不住，整个上半都贴在了被褥上，红发顺着被单的褶皱蜿蜒。她的息逐渐带上哭腔，就像任自己欺负的玩偶，无力地抓着床单，这个时候她的睛一定很。一般来说无论下的人是谁，每到这时候，自己总能收获短暂的情目光，可之所以把她翻过去，大概是因为我不愿看。

“张嫣，虽然理应是由你来服务我，不过我也不介意示范一下。”余菲的手指着张嫣，外面的拇指又曲起来动她的，这让张嫣的埋怨都断断续续地不成语调起来。

明明已经不会沉沦于快而意情迷了，为什么此刻自己会这么想要，想被前的余菲占有，想被她的手指到哭来，也想……让她失控，让她也沾满自己的味。这么想着，那间的空似乎更寂寞难耐了，她夹余菲的左，连带着不住地挲着，漉漉的都蹭到了余菲的西装上，求不满的她想念着余菲那带着指环的手指，想让小被撑开，甚至指环留在里面也没关系，就这样每时每刻都被她的东西占有着吧，一切都无所谓了，这样就好……

丛生的望与挑逗彻底地激发了余菲的兽，她将张嫣翻过来，用力拍打她黏腻的，吃痛的张嫣将翘起，又因为间的意而不安地扭动，嘴里呜咽着不断促，直到余菲的两指里，愉地附着，不再有一丝隙。

“你在想什么？”张嫣的分心令余菲到不满。

明明嘴也好，下面也好，早就已经被各人侵犯过很多次，连快和都变成了工作程的一分，因为要求客人而招致不满，或是每天不能停止服用的避药，这都已经是我再也熟悉不过的日常了。

“唔，我在想……”张嫣据以往搪“明明不太行却又喜问你不”的麻烦男人的经验下意识地回答：“好，我还要。”

“当枕公主让顾客吃自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