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黑一阵白一阵，只能感觉到那枚银戒随着余菲的动作在穴中滑动，被搅合得浑浊的蜜液咕啾作响，又顺着大腿流下来。余菲似乎打算结束这漫长的示范，她找准了那足以让张嫣尖叫出来的地方，用指腹对那里猛地戳刺，于是张嫣的喘息也变了调，舌尖不由自主地从半张的唇里伸出来，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也从嘴角边流出。

她想回过头去看余菲一眼，即使在这种时候这头余菲也连一件衣服都没有脱，仿佛自己是只动物，而她是人，可自己竟然连一点屈辱都感觉不到了，这让张嫣有种后知后觉的无地自容。还没等她转过头去，余菲的手就揪住了她的头发，并把她的头狠狠地按在了床上，于是视野完全被床单和几缕垂在眼前的红发占据，再也无力承受更多快感，她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尖叫，黏液顺着指根源源不断地泄出，连今早余菲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袖口都没能幸免。

有一瞬间余菲以为自己的灵魂飘在天上俯视着媾合的两人，自己为什么要来呢？明明已经好多年戒掉淫乱的生活。她的视线经过发黄的墙贴，经过角落里漆掉得七七八八的置物架，她知道它原本应该是淡蓝色的，最后视线停在那小小的玻璃鱼缸上，缸里有一只金鱼，正悠闲而孤独地游着。一切都是那么地熟悉，又令人讨厌。

“余菲……你不愿意看着我吗？”张嫣埋在被子里，说出来的话都闷闷地带着潮气。

究竟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还是她太敏锐，出走的魂被拉回身体，余菲松开手，终于才看清张嫣那被蹂躏得糟糕至极的脸。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额发黏在额头，眼角带着泪痕，眼眸却直勾勾地像两盏灯，一下就让自己那些隐秘的心思无所遁形。

余菲与她对视，在长达半分钟的时间里，余菲目中空无一物。直到张嫣直起身来环住她的脖子，吻落在唇上，轻得像一片羽毛。张嫣不再等待她的回答，先是伸手扒下了她的风衣，随即解开她的衣扣，余菲沉默着，就像每个安分而懒惰的客人那样等待对方的服务，张嫣却不满了起来，方才折磨自己的人此时却这么不为所动，似乎要不要继续下去都无所谓了似的。

她一边吮着余菲脖子上的肌肤，一边忿忿不平地拉开余菲的裤链，而当她触碰到濡湿的黑色布料时突然嗤笑一声。

“什么嘛……都发洪水了还绷着脸。”

余菲也跟着笑了，她竟然有那么一瞬间以为，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岁左右的女人能看穿自己。

这不，对方这又呆呆地盯着她的脸了，眼神和刚进门的时候差不多，要盯出个窟窿来似的。

“笑起来的样子明明就很好看……皱着眉可要长皱纹咯？”张嫣贴着余菲的耳朵，吐息都洒在绒毛上，笑意透过鼓膜，终于在余菲的催促下收住，开始认真地进行自己的工作。

她高潮过去没多久，身体还是暖和的，双手隔着内衣揉搓余菲的胸乳，逐渐感受到那被唤醒的两点越来越硬，甚至将内衣都顶起，配上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肌肤，终于在张嫣解开最后一道束缚的时候听到了余菲第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

原来那淙淙似溪水流淌的声音叫起来是这样的，自己方才这么放浪形骸，这次换了她，可得好好听个够。轻轻将余菲按在床边，分开她的腿，蜜液的腥热扑面而来，张嫣跪在地上，脑袋埋在她的腿间，像品尝上好的牡蛎一般伸出舌，蠕动的贝肉泄出一股股汁水，一部分流过张嫣的舌尖又与她的涎水混合，最后顺着喉管被吞进肚子里，另一部分则是糊在张嫣脸上，连鼻尖都被沾得亮晶晶的。她抬起头来，眼神逐渐变得不怀好意，然后起身捏住了余菲的下巴。

含在嘴里没完全吞下的腥甜被对方的舌头推过来，又被自己推回去，混杂的体液翻搅着逐渐纠缠不清，一同陷入混沌的还有两人的思绪，毕竟余菲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她的腿在不知不觉间张开到身体柔韧的极限，就像是邀请一般。才不会对张嫣提出什么请求，余菲总是说一不二，而眼前的红发女人乐于成为她的仆从，于是那柔软的舌就这样在重重舔过花核后顺着臀缝滑进了她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