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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采花酿蜜。”
“俗称,肏你。”
文念看上去慌乱又匮乏底气,那张神情不变的冰雪面容裂开一丝缝隙的时候,王敏静知道,自己戳到自己这位“小妈”的痛处了。
“放开!”身下人厉声呵斥,只是那声线抖动着,不自觉掺上了颤音。
“你能嫁给我爹,为什么不能给我肏?”
王敏静对文念要求其放开的言论听而不闻,自顾自地把人往草垛更深处推抵。潮湿的墙把文念赤了个激灵,本来被强硬掰开的两条腿下意识地缠住对方修长的脖子。被照顾得周到的花穴往王敏静嘴边递了递,色泽红艳的肉鲍咕滋咕滋地冒着淫水,在舌尖抠挖挤压的挑逗下敏感地张口翕动,色眯眯地反客为主地将入侵者吐纳胸中,颇有些主动呈上的意味。绸缪缱绻,好似哪里的神仙爱侣情意款洽。
痉挛的肉洞分泌出大量的淫露,变得滑溜溜的,犹如初春时节爬满山野的羊奶草,掐一把,就能流淌出浓稠粘腻的“乳汁”,挠得人酥酥痒痒,迫使王敏静本如一洼死水般平稳的呼吸骤然便泛起风浪来。
文念难耐地忍受着王敏静的狎昵,扭着肩胛还欲挣脱。
“别动。”王敏静生得白净,眉目间都是风流恣意,昏暗的灯火中两粒眼珠淬了水一样灵动、漂亮。她伏在文念跨间,慢慢揭起那两截茸毛般的睫毛。
心软成了文念的致命累赘,她蜷缩在王敏静身下,顺势把自己送上了刀客的砧板。
粗糙的舌苔毫无章法地落在蔷薇花一样的鲜媚肉唇上,激得文念手脚酥麻地彻底失了控制,从喉咙里盛开出娇软的泣音。热流从子宫口窜出,像是把火苗痛快地点燃了全身,浸染了满穴的胭脂红粉顺着耻骨一路攀爬,沿着四肢百骸,漫到脚趾手尖儿。甬道肉膜奶片似的被活色生香地缠绞着的软肉嘎吱嘎吱咀嚼了干净,由此,再无阻力拒绝闯入的异物。
敏感的阴蒂被肆意地亵戏,甚至被卷进温热的唇齿之间咋弄。舌尖一会儿缠杀蕊芯,一会儿舔舐过颤颤巍巍的湿润穴道。涎水被打发成稀薄透明的泡沫,抽插间,与肌肤厮磨着发出的渍渍的淫靡响声,蓄满了水的下体沉甸甸的,又酥痒又胀痛,里外硬得文念几乎要哭出声。
“你怎么这么不坦诚。”王敏静在喉咙里咕噜了一声,“真是淫荡成性。”
露骨的淫词艳语落进文念的耳朵里,羞耻在眉心雕刻出一抹灼热的红,可配上这越发兴奋扭动着的躯干,反像是熟妇额间的花钿——飞海棠标韵得很,配上天下最消魂的载体才能如此动人。
文念的脑袋毫无头绪地转着,在无处可逃的情网中愈陷愈深。
溃不成军的理智在分崩离析的边缘飘摇,而王敏静的虎牙磕上充血的硬籽,坚硬的牙尖儿如同蜂鸟汲取薄花蜜的薄而长的鸟喙,冷酷而粗暴地挑拣着、剔刮着,几乎将这枚本就一碰便绽流蜜浆的果实咬烂。本就不堪一击的理智如倾倒的大厦,瞬间碎成一地粉末。
那只柔软的如同棉絮的阴蒂在嘴里稍咂了咂就一场糊涂,脂红的花蒂被拉扯得娇艳欲滴,王敏静尝着黏腻的像是化不开的蜡油似的脂膏,觉得嘴角都要被烫化。
碧桃蕊下卧,花开总堪怜。从前她就知道,文念是勾人的。
花穴里的蜜肉纠结着想要挤弄出往更深处进发的软舌,却无力抵抗,在情欲中堕落为只知蠕动吸吮的肉套,任由她人在里头翻江倒海,捣弄采汁。越是磨蹭,越是瘙痒。文念摇着头呜咽出声,说不清楚是像濒死的小兽可怜的乞求,还是不被满足的妓女呻吟撒娇讨要更过分的对待。舌尖在温热的肉腔中模仿性器抽插的动作,银色水线在出入中拉扯出浪荡的弧度。如同狂蜂浪蝶般无止境的交媾倒真应了“采花酿蜜”一说。